這群修士剛才還為搶奪凝魂珠打得你死我活,現在卻為了活命而聯手,不可不謂諷刺。幸好這里除了一個邪修外,其他人都是出身名門,關鍵時候比邪修要可靠。
陰無瑯也知道這些人并不是真心想要救他,一旦脫困,只怕第一個要殺的就是自己。
他的目光閃爍,說道“血妖的本體就在東南方向,是一顆心臟。”
聞言,所有人看向東南方向。
只見無數粗壯的血紅色肉觸沖天而起,格外壯觀,給人一種非常不好惹的印象。
眾人臉色都有些不好,許靈袖差點想要掐死陰無瑯這罪魁禍首,要不是他想要用血妖對付那兩人,何至于讓他們落到此等險境
“怎么辦”有人問道。
史靈袖沉聲道“先過去看看。”
她主張朝東南方向移動,朝血妖的本體靠近再說。
現在已經沒什么好的辦法,除了如此外,眾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一邊擊殺襲來的肉觸,一邊往東南方向移動。
史靈袖沒忘記那邊的兩人,這兩人的戰斗力極強,傻子才會棄之不用。
她朗聲道“兩位道友,陰無瑯的話你們也聽到了,你們怎么看”
姬透道“一起罷”
不用她說什么,厲引危已經調頭,朝東南方向而去。
師姐弟倆沒有與那些人聯合的意思,由厲引危在前開路,姬透在后,兩人一前一后,朝著東南方向移動。
他們的速度比史靈袖這群人快多了。
主要是厲引危這劍修的殺傷力太強,劍氣所過之處,斷觸亂飛,漫天血雨濺落,若非姬透及時祭出符箓形成一個防御罩擋住他們,只怕兩人已經被兜頭灑了一身血。
姬透再次將偷襲的肉觸扯斷,嘀咕道“這觸手太多了,小怪物都沒它多。”
袖子里的小怪物發出呼呼的抗議聲,仿佛在譴責她將自己與血妖放在一起比較,同時也讓她別叫自己小怪物。
“那我叫你什么”姬透問道,這才想起,自己竟然還沒給這小怪物取名字呢。
主要是以往她沒養過什么靈寵妖寵,沒有給它取名的概念。
小時候,她養小師弟一個病歪歪的已經夠嗆,壓根兒就時間養小寵物。后來長大了,小師弟雖然不再三天兩頭生病讓她牽掛,可小師弟的性格有些霸道,不喜歡她分散注意力,于是也沒想養。
這只小怪物是特例。
會養它完全是因為一人一怪都是需要吞噬天材地寶成長,有點同病相連,看在它還有點用,就養了。
看來有時間要給它取個名字才行。
姬透暗忖,目光盯著前方。
兩人一路殺過去,終于來到目的地。
史靈袖那群人還在半路移動,看到狂亂飛舞的肉觸之中,那兩人已經站在東南方向,心頭微緊。
“陰無瑯,血妖的心臟在何處”史靈袖伺機問。
陰無瑯說“我只知道它在東南方向,至于在何處,我也不知。”
“真的”
“自是真的,我沒必要騙你們”
雖然他說得很誠懇,史靈袖等人仍是持著懷疑的態度,畢竟這是作惡多端的邪修,嘴里沒幾句真話,不得不防。
正如正道修士厭惡邪修,邪修也厭惡正道修士,彼此都看對方不順眼,防備對方。
姬透看著這些粗壯的肉觸,一邊和小師弟挪移著躲避它們的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