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姬透的話,史靈袖等人先是一怔,爾后臉色有些難看。
在場的都沒蠢人,哪里聽不出她的意思。
想要她出手,可以那么他們不能再與她搶凝魂珠,凝魂珠必須是她的
對于修士而言,神魂的修煉十分困難,必須要借助養魂木、凝魂珠等天材地寶,且這等天材地寶最難得,皆是可遇不可求。
這也是為何他們明知道遺棄之地的危險,仍是不管不顧地爭奪。
讓他們放棄,實在困難。
甚至他們原本想好,等脫困后,再憑本事搶回來。
但顯然對方也不是傻子,直接明擺著告訴他們,想要她出手,他們必須放棄凝魂珠。
“你們不愿意”姬透慢吞吞地說,“不愿意就算了,等你們都死了,我再想辦法吧。”
現在的情況,明顯是姬透師姐弟倆仍是游刃有余,還能支撐一段時間,這群人就不一樣了。
這血妖的血觸不僅多,而且十分難纏,就算是金丹修士,如此連續不斷地戰斗,也會受傷,除非他們能逃離血妖的妖域,否則如此下去,結果只有一個。
成為滋養血妖的養份。
眾人可以感覺到,血妖剛被召喚出來,它的狀態還很虛弱,無法第一時間吞噬他們,方能讓他們有反抗之機,另謀出路。
但如果時間一長,那就不好說,他們會變得虛弱,失去反抗之力,屆時血妖不廢吹灰之力便能吞噬他們。
史靈袖神色變幻不定,不過她是個果決的,很快就有了決定。
“可以”她咬了咬牙,“我可以發天道誓,不會與你爭奪凝魂珠。”
與史靈袖關系不錯的修士也紛紛表明可以發天道誓,不會與她爭奪,其他人見狀,仍是有些猶豫不決。
“你們猶豫什么”史靈袖冷冷地說,“難不成想死在這里”
她受了不輕的傷,臉色蒼白,染血的面容有一種冰冷的破損感,反倒添幾分難以言喻的壓迫。
猶豫的人只能無奈地答應。
求生是所有生靈的本能,更何況是這群修士,修士逆天而行,隨時做好面對死亡的準備,可如果能活著,沒人愿意去死。
凝魂珠確實很重要,但自己的命更重要。
只要活著,以后說不定還能遇到其他的凝魂珠,但死了就什么都沒了。
見他們都同意,姬透又說“還要你們一起發天道誓,不將我們擁有凝魂珠之事泄漏出去,你們的師門、親友等,皆不得告知。”
“可以”史靈袖爽快地說。
這也是人之常情,修士沒有蠢的,自然會防著其他。
聽著他們發完天道誓后,姬透看向在場唯一的邪修。
“還有,殺了他”她冰冷地說。
在她的話落時,一道血觸朝陰無瑯甩過去,陰無瑯不僅不躲,反而借著這血觸疾飛出去,避開朝他而來的法寶。
他幾下鉆進那密密麻麻的血觸之中,消失不見。見狀,眾人便知,陰無瑯這家伙果然對他們有防備,并非真心要合作。
姬透盯著陰無瑯消失的方向,很快就收回目光,“算了,先解決血妖的本體再說。”
史靈袖等人見她沒有一定要他們殺死陰無瑯再動手,暗暗松口氣,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以厲引危一人之力,無法打開血巢,如若這群人一起聯手,應該能打開,而打開后會發生什么事,他們無法預料,是以需要人在上面守著以防萬一,讓人趁機進入血巢毀掉血妖的本體心臟。
史靈袖等人皆認為姬透是最好的人選,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姬透可以隨隨便便扯斷血妖的血觸,毀掉顆心臟應該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