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陰無瑯借搶奪凝魂珠打開鬼幡伊始,他就在算計他們。
當時他說“你們誰都走不掉”時,已經準備好要將他們送去給血妖吞噬,恢復血妖的力量。同時,血妖將他們卷入它的妖域之中,他告訴他們血妖的本體在何處,也是為了讓他們去找到血妖的本體,幫他打開血巢。
以陰無瑯一人的力量,自然無法打開血巢,需要借助外力。
是以他讓他們幫他打開,他躲在暗處,伺機跟著進入血巢,收服血妖。
“果然是詭計多端的邪修”
眾人恨得要死,恨不得陰無瑯出現在面前,將他碎尸萬段
史靈袖問“怎么辦要不要下去幫她”
她問對面的厲引危,發現這少年劍修對陰無瑯進去之事竟然無動于衷,一點也不擔心下方的同伴。
“不用”厲引危一劍斬斷血觸,冷淡地道,“你們守好入口即可。”
血膜是保護血巢的“門”,在他們打開后,它又開始合攏,厲引危只能再次攻擊,將缺口打開,以免血膜徹底閉合,影響到里面的姬透。
“可是萬一讓陰無瑯那豎子收服血妖怎么辦”
厲引危冷冷地啟唇,“他收服不了。”
“為何”史靈袖逼問。
卻見他不再開口,專心地應對血觸的攻擊,時不時注意血膜的入口,不讓它徹底閉合。
眾人無奈,只好埋頭繼續斬殺瘋狂襲來的血觸。
姬透跳下血巢時,差點被那濃稠的血液吞沒。
她及時丟出一張符箓,符箓化作一葉扁舟,她落到符舟上,抬頭打量這片血巢空間。
這里到處都是濃稠腥臭的血,空間極大,邊緣是一種血肉般凹凸不平的墻壁,上面還能看到一根根粗大的血管,能感覺到血管中血液正在緩慢地流動,為某個東西輸送生命力。
正當姬透若有所思地打量血巢時,身后有什么東西襲來。
她蹬著符舟朝前一滑,避開這一擊,旋身一轉,看到從血水中浮出半個身體的邪修。
在這片滿目血紅的空間里,邪修不僅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如魚得水,他陰冷的面容充滿亢奮的神色。
“倒是有些本事。”他贊賞地說,“不過可惜,這里是血巢,對你們這些正道修士可不友好,我會讓你死個痛快的。”
說著,他隨手一撥。
血水涌動,變成一波又一波的血浪,朝著姬透而來。
姬透腳下的符舟在血浪中起伏,符舟邊緣迅速泛起焦黑色,正被這血水侵蝕。
很快符舟就變成一張焦黑的符箓。
陰無瑯興奮地看著這一幕,一邊撥動血水,引動血巢里的血煞之力,將這女人吞噬,變成滋養血妖的養份。
姬透連續拋出數張符箓,腳踩在符箓上,朝著陰無瑯而去。
陰無瑯知道她的意圖,發出猖狂的笑聲,往血水下一鉆,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邊緣處,手抓著一根血管用力一扯。
只見那根血管仿佛有生命般,如同一條血蛇朝姬透襲來。
姬透只能不斷地閃避。
兩人你追我趕,陰無瑯越來越興奮。
血巢之下充斥著漫天的血煞之氣,這是血妖的本源力量,也是邪修最青睞的,邪修在這里不僅未受到限制,甚至能偽裝成血煞的主人,使用血煞力量,驅使血巢為自己所用。
他又扯出數根血管,讓血管攻擊姬透。
看著她在血管的圍攻中狼狽躲避,他笑得越發的猖狂,“看你這次怎么逃,乖乖地成為血妖成長的生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