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不需要收拾什么,將東西往儲物袋里一塞,隨時可以出發。
等他們出發后,青瀾界修士突然發現,姬透和厲引危這對師姐弟倆的行事方式完全變了。
他們不再小心謹慎、保守前行,而是十分激進,一副恨不得吸引森林里所有荒獸來襲擊他們的派頭。
眾人這到底怎么啦
蔣凌軒也十分不解。
這幾日,他從其他人那兒了解到他們在遺棄之地的事,行事頗為謹慎小心,且這一路上因有姬透和厲引危的護佑,讓他們學會以人為主的防御陣,順利地抵達這兒,一個人都沒減少。這簡直不可思議。
在這群人的嘴里,厲引危是一個天才劍修,戰斗力極強,每次遇到危機,都是他擋在最前。而姬透的實力莫測,行事沉穩可靠,讓人十分信服。
可現在,看這對師姐弟倆囂張的行事,這叫沉穩可靠
他們是不是對沉穩可靠有什么誤解
姬透兩人囂張的行事果然又引來荒獸的攻擊。
眾人剛結陣準備防御,就見姬透掄著拳頭迎上去,和那群皮糙肉厚的荒獸來一場激烈的肉搏戰,聽到那拳拳到肉的聲音,都覺得骨頭疼。
也不知道是為荒獸疼,還是為姬透的手疼。
蔣凌軒沉默片刻,問道“你們在遺棄之地就是這么一路打過來的吧”
真是太囂張了
眾人紅著臉,忙不迭搖頭他們不是,他們沒有,他們真沒這么囂張
霍如茉困難地說“可能是姬姑娘有什么計劃罷,我們要相信她”
可以不相信厲引危,絕對要相信姬透。
這幾個月的并肩作戰,姬透一直以從容內斂、謹慎細微的形象示人,在眾人心里留下一個很可靠的印象。
這印象已經根深蒂固,突然間見她放飛,第一時間自然是要給她找理由的。
蔣凌軒認識姬透不久,沒有這些人根深蒂固的印象。
他看向攥著拳頭就開揍的女修,再次遲疑地問“你們不是說她是符修嗎”
“是啊”在場的人用力點頭,很是淡定,“不過她也是體修。”
“體修”蔣凌軒愣住。
“是的呀,沒什么奇怪吧沒人規定,符修不能是體修,體修不能是符修吧”
是沒這么規定,但根本就沒見過這么奇葩的組合好嗎
誰見過體修還能畫符的誰又見過符修還能掄著拳頭和兇獸互懟的
雖然眾人都不知道姬透怎么突然就放飛自我、掄起拳頭和荒獸互搏,他們還是體貼地尋找地方將自己隱藏起來,隨時準備支援。
結果,他們支援了個寂寞。
姬透并不需要任何人幫忙,自己一個人就將荒獸打趴。
看到這一幕,給人一種這些兇獸其實不怎么樣,很容易就能對付的錯覺。
要不是蔣凌軒前幾日剛死里逃生,被這群人從荒獸追襲中救下來,連他都以為這森林里的兇獸很容易對付。
他忍不住問蹲在旁邊的霍如茉,“這位姬姑娘到底是什么修為”
“不清楚。”霍如茉冷靜地說,“不過她是厲公子的師姐,你說她是什么修為”
厲引危是金丹后期,作為他的師姐,修為總歸不會比他低吧
蔣凌軒也犯了固有的錯誤,主要也是因為厲引危這金丹修士明明一副冰冷霜寒的模樣,私底下卻表現得太過依賴師姐,很容易給人錯誤的印象,自然是覺得姬透的實力定然比他高,才會讓他如此不顧形象作出小兒般的依賴之舉。
沒毛病
“總不會是元嬰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