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沒有,就是不想和師姐分開。”厲引危很老實,“禪宗估計不想要殺戮太重的劍修。”
不是估計,是肯定啊
姬透在心里默默地反駁,爾后問“小師弟,佛芯那般珍貴,你為何要煉入我的身體里”
感覺挺浪費的,要是能煉成法器,絕對會讓那群佛修趨之若鶩。
厲引危理所當然地說“我要復活師姐,自然要給師姐最好的”
聽到這話,姬透感動之余,有種莫名的預感,“小師弟,小梵天是不是被你翻了個遍”
“差不多。”他含蓄地說,“我要復活師姐,需要很多高階材料,不想隨隨便便毀掉師姐的肉身。”
行,明白了。
看來小梵天已經被他搜刮得差不多。
姬透絲毫不懷疑一心一意想要復活她的小師弟的行動力有多可怕,他瘋起來連師尊都鎮不住,估計小梵天也是擋不住的。
她甚至能想像,他是如何帶著她破損的尸體在小梵天跋涉千山萬水,四處收集高階材料
不行,不能再想,真是越想越心酸。
“師姐,你不喜歡嗎”厲引危小心地看她,覺得她的神色不太對。
姬透回過神,“沒有不喜歡,只是心疼你,都是我沒用,如果我沒有死”
厲引危不愛聽這種話,也讓她別說了,低聲道“只要師姐能陪著我就好,我不要緊的”
嘴里說著不要緊,但那副蒼白脆弱的模樣,只要是人看著都心疼。
姬透想說點什么,又覺得語言太過空白,最后上前用力地抱住他,給他一個擁抱聊表安慰和感激。
“小師弟,辛苦你了”
她正要放開,感覺到少年的臉埋在她的肩頭,“只要師姐在,其他都不辛苦。”
聽到這話,她越發的舍不得讓他難過,只能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背,心里有些發愁,小師弟這般黏人可怎么好
雖然他們一起長大,但不管是師徒還是師姐弟,遲早要分開的。
日后若是他有了道侶,或者她有道侶,他們肯定不能再像現在。
姬透的傷懷沒有太久,感覺有人過來,放開看起來脆弱的少年,抬頭望過去,發現是燕同歸找過來。
“姬姑娘,厲公子。”他高興地打招呼。
姬透拉著小師弟過去,“你怎么過來了”
“來找你們啊。”他心有余悸地說,“那些中央界的人太熱情,和去青瀾界的引路人一點也不同,要是他們能綜合一下就好了。”
姬透笑了笑,“引路人都是十大宗門的弟子,自然倨傲一些。”她又問道,“你可有決定加入哪個宗門”
以燕同歸的資質,連十大宗門都愿意招攬他。
可不是哪個法修在筑基后期就能參悟元嬰期的秘法,那大日召喚術簡直就是殺手锏。
燕同歸搖頭,“都不加入。”
“為何”姬透詫異。
燕同歸笑道“你們都不加入,我當然不加入我以后可是要和你們一起混的。”說著,他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這爽朗的笑容和那張過于精美的臉完全不符,又有一種詭異的和諧。
“浣花宗有找你嗎”姬透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