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事”第一殿主也覺得巧合,“我再讓人去打探一下那陰鬼門少主叫什么名字。”
像陰鬼門這種人人喊打的邪修門派,門中弟子行事頗為低調,以免出門被正道圍殺。
是以世人對陰鬼門并不了解,知道陰鬼門有門主和少主,卻很少見過他們的真容,更不知道他們長什么模樣,連名字都不清楚。
半個月后,第一殿主將女兒召過來,神色凝重地告訴她一個消息。
“靈袖,陰鬼門的少主確實叫陰無瑯。”
“什么”史靈袖大吃一驚,“真的那豈不是”
第一殿主問:“豈不是什么”
史靈袖有些糾結,關于陰無瑯之死,其實她沒有詳細告訴父親,主要是怕這一說,會扯出凝魂珠,不好交待。
可現在知道陰鬼門的少主是陰無瑯,當日他們算是見證了他的死亡
“你和我說說當時的情況。”第一殿主對女兒道,“陰鬼門的門主因獨子之死,十分震怒,立誓要為他報仇,只怕未來中央界將不得安寧。”
他微微皺起眉,心知那些邪修一旦失控,能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是以聽聞陰鬼門少主之死,他并未幸災樂禍,反倒擔心邪修為報復干出什么傷天害理之事,鬧得修仙界不太平。
史靈袖只好將當日的情況說了說,含糊地略過他們搶奪凝魂珠的經過,用某個法寶代替。
“什么法寶"
“爹,你就別問啦,反正你女兒沒搶到。”史靈袖不高興地說。
第一殿主見狀,倒是有些稀奇,難得見自己這驕傲的女兒吃虧,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有些開懷。
“爹,你竟然還高興”史靈袖震怒。
第一殿主笑道“這有什么你搶不到證明你實力不足,與那寶物無緣,好讓你知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必要戒驕戒躁,不可妄自尊大。”說到最后,他輕嘆一聲,“你雖是我兒,但爹也不敢保證能一輩子護著你”
史靈袖收起臉上的怒意,說道“您說得對,遇到他們,我才發現其實我真不算什么天驕。”
第一殿主頗為欣慰,繼續說陰無瑯之死。
“所以,那陰無瑯是死在血妖的血巢之中,當時與他在一起的是一個來自邊域之地的筑基期的姑娘”
史靈袖糾正,“她可不是筑基期,肯定是隱藏修為。”
第一殿主很是驚訝,“沒想到邊域之地也有這般資質上佳的,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感慨過后,第一殿主又問了女兒一些當日的細節。
“看來那兩人確實十分可取。”
史靈袖點頭,又說起她在通霄城遇到那兩人的事,“可惜他們不肯加入萬靈殿,執意要當個自由自在的散修。”
她再次氣悶起來。第一殿主好笑,“人各有志,他們不愿意也不能勉強。”
活到他這把年紀,什么奇葩事沒見過,這不算什么。
史靈袖抱怨過后,想到什么,又有些擔心,“爹,陰鬼門那邊不會查到是誰殺死陰無瑯吧”
雖說當時陰鬼瑯是死在血妖的血巢里,除了當事人外,其他人也不清楚當時發生什么事。然而修士手段千奇百怪,誰知道陰鬼門是不是有什么法寶或秘法追本溯源,要是陰鬼門得知陰無瑯之死與姬透有關,只怕那兩人要面對邪修的血腥報復。
除此之外,她沒忘記姬透身上還有一枚凝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