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時,她都驚呆了。
原來自己的神魂已經這么弱的嗎
她死過一次,神魂幾欲消亡,是小師弟千辛萬苦,用了十年收集她尚未消失的的魂魄重新凝聚,確實十分脆弱,但她也沒想到脆弱到這地步。如若有人故意攻擊她的神魂,只怕她又要死一次,而且會徹底魂飛魄散。
這讓姬透下定決心,先將神魂修復再說。
兩年時間,姬透用凝魂珠一點一點地修復她的神魂,總算讓她的神魂從一盞隨時會熄滅的風中燭火變成一小團光。
只是這團光仍是太瘦,需要繼續凝煉。
就在姬透用凝魂珠凝煉神魂時,突然感覺到靈獸袋的動靜。
一只長得像白菜的黑團子從靈獸袋鉆出來,看了看四周,朝姬透呼呼地叫著。
“咦,你醒來啦”
姬透停下修煉,將小怪物抓過來查看,甚至還掰開它的牙齒,查看它的口牙,被小怪物咬了一口。
她也沒在意,小怪物就算進化也啃不斷她的手,畢竟她的傀儡之軀也跟著晉階。
小怪物上次在遺棄之地的森林里吃了太多玄晶,最后撐得不行,姬透怕它撐爆肚子,將它塞進靈獸袋里消化,它進靈獸袋不久后就開始沉睡。
這一睡就是幾年,終于蘇醒。
蘇醒過來的小怪物已經煉化完那些玄晶,但外表依然沒什么變化,仍是小小的一團,又軟又彈,觸手軟嗒嗒地纏著她的手。
姬透掀起它的觸手查看,然后被一條觸手啪的一聲拍開。
“打我做甚我還不能看”
對一只小怪物完全沒有男女意識的姬姑娘強硬地繼續掀它的觸手查看,小怪物發出焦急的呼呼聲,努力地拒絕。非禮啊
厲引危進來,就看到這一幕,臉皮微微一抽,說道“師姐,這只小怪物是雄性,不想讓你看它的那個”
“哪個”姬透莫名。
厲引危“就是那個。”
姬透與他對視半晌,然后恍然,默默地松開手,“原來你是男孩子啊咦,小師弟你怎么知道的”
厲引危冷冰冰地瞥一眼小怪物,“我看到的。”
“啊你看到的我怎么沒看到”姬透嘀咕,同時有些好奇,要怎么辯別小怪物的性別。
小怪物氣得呼呼大叫,別當著它的面討論這些啊,當它是死的嗎
在一人一怪物的堅持下,姬透收斂起好奇心,說道“行吧,既然你蘇醒,正好先給你取個名字,也不能一直叫小怪物,是不是”
對于怪取名字,小怪物很好奇,盤在姬透的手上,瞅著這兩人,想看看他們給它取什么名字。
“取什么名字好”姬透問小師弟,“要不叫小黑”
它黑不溜丟的,這名字很形象。
厲引危嘴角又是一抽,“師姐,小黑太隨便,一聽就沒文化。”
姬透覺得也是如此,“可我不擅長取名,要不小師弟你給它取一個”
厲引危擰眉,不太愿意給個小怪物取名,不過這是師姐第一次養的妖寵,若是沒名字也太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