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物嚇得緊緊黏住厲引危,連半空中的裂陽劍都咻的一聲躲到主人的身后,一劍一怪物都非常慫。
厲引危依然不為所動。
血霧在他身前半丈之地時,無法再進一步。
邪修用力地振動黑幡,從黑幡里噴涌出的血霧更多,化成一條咆哮的血龍,朝厲引危沖去,結果在距離他半丈前,嘭然炸開。
邪修猛地吐出口血。
就見那些由他控制的血霧迅速地凝聚成一條血龍,朝他呼嘯而來,嘶吼著張開龍口,將他吞了進去。
半空中的黑幡被一道莫名的力量撕裂。
血龍消失時,邪修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臉色灰敗,已是出氣多,入氣少。
他艱難地抬起頭,雙眼暴突,死死地盯著白衣如雪的男人,困難地說“你到底是誰你修行的功法是什么邪術”
這人根本不是什么劍修。
劍修不會令他制造出來的血海修羅畏懼,亦不會令血霧不敢靠近,更不會控制他的血霧反噬他。
只有經過修羅血海洗禮的怪物才能做到。
男人平靜的面容終于多了幾分波動。
“我是劍修啊”他冷冰冰地說,“你怎么能污蔑我要是小師姐聽到,她會不高興的。”
見危機解除,裂陽劍又抖擻起來。它朝邪修堅起劍身,發出嗡鳴之聲,很贊成主人的話。
主人這輩子是要當劍修的,邪修可沒什么前途。
突然,厲引危抓起裂陽劍,朝前斬下一劍。
熾烈霸道的劍意朝邪修橫掃而去,邪修在不甘和驚恐中,終于結束這罪惡的一生。
“看,我確實是劍修。”男人冷酷地說。
裂陽劍和小怪物團長瘋狂地點頭,您確實是劍修,肯定是劍修,沒錯的
他對它們的反應很滿意,“這里的事情結束了,咱們回去領報酬。”
裂陽劍咻的一下鉆進他的丹田,小怪物也縮回他的袖子。
邪修已經死亡,那些被邪修煉制過已經變異的赤魈妖也悉數殲滅。
厲引危沒有逗留,轉身離開。
回去時,他加快速度。
等他進城,天色已經暗下來,街道兩邊燈火輝煌,人來人往,充滿人間煙火氣息。
厲引危去城主府的辦事堂。
修士不需要睡覺,是以這里一天十二個時辰都開著,會有修士守在這里。
辦事堂里,常管事正在騷擾一名在辦事堂工作的女修,女修僵著臉隱忍著,眼角余光瞥見那潔白的衣袂,心中一跳,“常管事,有人來了。”
常管事笑道“辦事堂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有人來,有什么奇怪的”
話雖是這么話,他仍是下意識地看過去,這一眼,嚇得他直接摔在地上,摔得狼狽不堪,讓那女修頓覺解氣。
“前、前輩。”常管事趕緊爬起身迎過去,“前輩,您怎么回來了”
“邪修和赤魈妖都已經解決。”厲引危將任務牌遞過去。
常管事整個人都傻在那里,“解、解決了”
男人嗯一聲,“邪修和赤魈妖都已經死亡,這是邪修的尸體。”
一個儲物袋拋過去,常管事手忙腳亂地打開,當看到里面一具零零碎碎的干尸時,頓時無言以對。
“這干尸呸,這邪修怎么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