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厲引危去了一趟辦事堂。
常管事早就等在那兒,殷勤地迎過來,討好地說“厲前輩,城主府這邊已經派人去通霄山探查看過,赤霄妖之患確實已經解決,這是您的酬勞。”
他恭恭敬敬地將一個儲物袋遞過去。
以前常管事對待厲引危就十分殷勤,這次更是殷勤得過分,只怕對他爹都沒這么周到小心。
這也是有原因的。
常管事這次也隨城主府的人一同前往通霄山探查,并且看到西面赤地那邊的滿地赤魈妖的尸骸,觸目心驚。
以前就知道劍修能打,沒想到這個劍修更能打。
他沒用多長時間,就將連元嬰修士都無可奈何的赤魈妖之患解決,連那元嬰邪修都死在他的劍下。
這般可怕的劍修,哪敢不敬。
辦事堂里的幾個女修看到厲引危時,眼睛不禁亮了亮。
她們年輕貌美,姿色不俗,都被常管事騷擾過,因他與城主府有關系只能忍耐,總擔心哪天忍不下去,一劍將他劈了,自己成為通緝犯。
這會兒,見有人能克住常管事,讓他發天道誓不得再騷擾女修,自然十分高興。
厲引危掃了一眼儲物袋里的靈石,見數目不差,將之收起,轉身離開。“厲前輩。”常管事跟在他身后,“您還要接任務嗎”
“有什么任務”
常管事知道他不接那些簡單的任務,最好是那種難度極高的,因為報酬也多。如果是其他修士,肯定會斟酌一下自己有沒有實力接,這位完全沒有這種顧慮。
劍修是狂妄的,同時也是最能打的,他們喜歡挑戰,難度越高越感興趣。
常管事說了幾個任務,可惜都沒被對方看上。
他也知道這位前輩接任務的條件,不能太簡單,也不能太耗時間,更不能離通霄城太遠,最好能在當天來回。
這樣的任務有限,目前還真沒有。
厲引危走出辦事堂,默默地盤算這兩年賺的靈石,雖然在尋常人看來頗為豐厚,仍是不夠,他都不好意思給師姐。
看來還是得去找更能賺靈石的事來做。
“厲前輩”
一道謹慎的聲音響起。
厲引危漠然回頭,便見不遠處站著三名金丹修士,欣喜又忐忑地看著他。這三人的五官長相皆有幾分相似,估摸有血緣關系。
兄妹三人見他停下,心中一喜,趕緊上前拜見。
“厲前輩,不知您是否還記得我等,上個月,在通霄山,您出手救過我們”
兄妹中最年長的男修恭敬地說。
厲引危面容蒼白,白衣如雪,靜靜地站在那里,如冰雪雕琢般,冰冷又不真實。
兄妹三人都不覺屏住呼吸。
劍修本就鋒芒畢露,更不用說對方還是一名元嬰修士,如孤月寒山,氣勢凜冽強盛,就連同為元嬰的修士都要避其鋒芒,更不用說元嬰之下的修士。
兄妹三人都是金丹修士,面對這位劍修前輩,幾乎不敢直視。
“記得,有事”厲引危開口。
兄妹三人面露喜色,心知劍修不喜歡拐彎抹角,趕緊道明來意“前幾日,我們在辦事堂見到您,聽說您經常在辦事堂接任務,不知您愿不愿意接我們的任務我們會給您報酬,一定不比辦事堂少。”
厲引危淡淡地掃他們一眼,說道“找個地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