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姬透壓著那化神修士揍時,另一邊的七星連壞陣內,轟隆爆烈聲不絕于耳。
若是普通的劍修遇到這種情況,他們會選擇停止攻擊,以免七星連環陣將劍意反襲回去,不死即傷,徒增沒必要的傷害。
偏偏厲引危不僅沒停,攻勢反而越發的猛烈。
自然,反彈的傷害也更大。
不一會兒,他身上的白衣已經變成血衣,甚至滴著血水,十分可怖。
胡振堂、燕同歸等人看得愣愣的,莫名的,一股寒意直往心頭竄,突然間很是認同長衡尊者先前的那句話劍修果然足夠瘋和狂。
可不正是如此,看到厲引危的舉動,沒有人會否認這點。
他的神色依然如此平靜,就算傷痕累累,眉頭也未曾皺一下,似乎感覺不到疼痛,教人打從心底發寒,不敢與他為敵。
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厲引危就是個不要命的。
“厲前輩不會有事吧”胡振婉很是擔心。
“應該不會”燕同歸不太肯定地說。
雖然與厲引危同行幾年,其實他對厲引危的了解并不深,更多時候,與他交流的是姬透。
最初他對厲引危的印象,此人深不可測,危險之極,是個不能碰觸的存在。
當然,現在這種印象也沒變,只是因為有姬透在,姬透就像牽扯著厲引危理智的那根繩子,牢牢地束縛著他的一舉一動,讓他看起來向著正常人靠攏。
一旦姬透不在
燕同歸不敢想像沒了束縛的厲引危會做出什么可怕瘋狂的事。
劍修的瘋與狂,在厲引危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甚至厲引危比那些劍修更瘋、更狂,更恐怖。
胡振軒遲疑地看著長衡尊者,“先祖,能不能”
“不能”長衡尊者似乎知道他要說什么,毫不遲疑地拒絕。
胡振軒頓時有些氣,“我還沒說呢。”這位不著調的先祖讓他實在難以敬重。
長衡尊者理直氣壯地說“你不用說,我就知道你要說什么,誰讓我是你們的先祖,你們幾個的心眼捏一塊兒都比不上我。”
這是很光榮的事嗎
胡家三兄妹無力吐槽,所以說真的不是他們不敬重先祖,而是這位先祖嘴太欠、太坑人,讓他們每每升起的一點敬意,很快就被打擊得渣都不剩。
胡振堂知道弟弟要說什么,他接過話,“先祖,厲公子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您能不能救他”
“救命恩人”長衡尊者語氣里有幾分古怪,“這救命之恩,不是用本尊寶庫里的六成的寶物感謝了嗎”
正是知曉這人救過三個不爭氣的后輩,他才會如此大方地任對方挑走六成寶物。
“那是委托的報酬,不是救命之恩的報酬”
這點三兄妹還是分得清的,正是因為他們這種性格,長衡尊者雖然嫌棄三個后人,但也沒想過不管他們的原因。
三人眼巴巴地看著長衡尊者,他們不知道長衡尊者這具傀儡是什么修為,不過應該很強吧,連幻靈蝶女王氣得要死都沒敢和他動手,可見一斑。
幻靈蝶女王如果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會告訴他們長衡尊者當年的豐功偉績太多,而且是個打不死的,就算是對著他的一縷神念,她也不愿與他動手,以免又吃虧,不如趕緊將這尊瘟神送走。
長衡尊者道“他不用本尊救。”見他們不相信,他有些無奈,“你們且看著。”
如同長衡尊者所言,在厲引危的攻擊越來越猛烈時,七星連環陣的震動也越發的強烈,甚至隱隱有崩潰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