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哎喲了”胡振軒額頭青筋微微跳動,“您再這樣,他的劍就要劈你,屆時我們可擋不住。”
說著不管對方是先祖,直接推著人走。
胡振堂和胡振婉也頗覺丟臉,跟著扯袖子的扯袖子、推人的推人,三兄妹一起將人給扯走了。
剩下的燕同歸看看左邊姬透緊閉的房門,又看看右邊胡家三兄妹離開的方向,摸摸后腦勺,推開中間的一扇門進去。
姬透對于小師弟跟著進來的事沒什么反應。
師姐弟倆自幼親近,小時候還同床共枕呢,現在出門在外,同處一室壓根兒就沒壓力。
她也聽到外面那聲“哎喲”,不過已經了解長衡尊者那不著調的性格,就和他們師尊差不多,倒也沒覺得如何。
她坐在桌前,看著小師弟沏茶。
等他將沏好的一盞茶放到她面前,她端起茶慢慢地抿著,和他說起今天遇到的那伏擊他們的化神修士。
“應該是當初搶奪凝魂珠的人在黑市發布的任務。”她肯定地說。
這事其實很好推測。
當初搶奪凝魂珠的人就那么幾個,被她逼著發了天道誓,不能對外透露凝魂珠分毫。
有人對凝魂珠依然不死心,又不能透露凝魂珠的存在,除了天道誓的束縛外,也是不想讓人得知這東西,將之搶走。
去黑市發布任務懸賞,是一個不錯的謀奪方式。
不需要自己出面,也不用透露凝魂珠的存在。或許對方也不是抱著必得的目的,如果能成功,那自然好,如果不成功,也能報當初被搶奪凝魂珠、被逼發天道誓之仇,一舉兩得。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姬透見得多了,倒也不奇怪。
厲引危沉默地坐著,目光冰冷,沒有說話。
看他這樣,姬透就知道他這是記仇了,忙道“日后若是再遇到那些人,咱們可以拘過來審問,問清楚是哪個做的,再報仇不遲。”
他淡淡地嗯一聲。
姬透瞅著他,也不知道他聽進了沒有,轉眼想著,反正有自己看著,小師弟應該不會做什么,便沒再理會。
厲引危將從胡家秘地所得的寶物取出來交給她,讓她先挑。
姬透沒和他客氣,歡歡喜喜的看過后,取出裝著蟲卵的匣子,說道“不知道這蟲卵還能不能孵出來,我打算試試。”
厲引危嗯一聲。
接著她取出那塊烏神木,翻來倒去地看,說道“小師弟,你說將這烏神木融入石棺怎么樣”
厲引危“你高興就好。”
“那就行。”姬透笑瞇瞇的,“我覺得那口石棺挺好用的,關鍵時候既然當武器,又能當盾,還能當防御器,遇到危險就躲進里面,可謂是一棺多用。石棺是陰離石煉造,陰離石是極陰之物,烏神木也是陰屬性,兩者倒是契合。”
烏神木是神木,防御力不用說,若是能融入石棺,石棺的防御性會更強。
也不知道是不是醒來時就在石棺里,姬透對這口石棺挺有感情的,最主要的是,它很好用。
原本符修的武器只有符箓,現在她也不算是純粹的符修,石棺便變成非常適用的武器。
厲引危不知道說什么。
就算他天生情感淡薄,不在意外界的目光,也知道女修很少會用石棺當武器,不說女修,就是這修仙界的修士,都沒哪個用棺材的,那些渾不吝的邪修也沒見用過。
只是
看她笑盈盈地琢磨著給石棺升級,他明智地保持沉默。
算了,師姐高興就好,將來哪個敢說她的不是,一劍劈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