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為他取這名字之人,可真是用心良苦,想將他引向一條陽光坦途之道。
姬透不知道長衡尊者心中所想,喝完茶后就回去休息了。
長衡尊者繼續徹茶。
沏好一壺茶時,看到面前的人又換了一個。他不禁樂了,“你師姐剛來找本尊,你也過來,是不是想問如何能讓她渡過此劫”
“你話太多了。”厲引危神色冰冷,那雙黑沉沉的雙眸布滿戾氣,眼瞳漸漸地變成重瞳。
長衡尊者哎喲一聲,“原來你是破妄之瞳,這種血脈倒是少見。”
厲引危不悅地說“你別多嘴,我師姐的事,我自會解決。”
“你要如何解決”長衡尊者看他這副攻擊性十足的模樣,絲毫不懼,還很有閑心逗了逗,“就憑你現在的元嬰后期還是你拖著的這副殘弱的病軀”
厲引危下頜抽動,渾身劍意勃發。
那劍意之中,又摻雜著某種令人心悸的危機。
長衡尊者視而不見,繼續說“天欲予之,必先奪之可你,連老天爺都不曾經予你,你卻自己去謀奪了,嘖嘖嘖”
厲引危冷冷地看他半晌,渾身的劍意一收,說道“與你何干別在她面前多嘴”
說罷,他起身離開。
長衡尊者不禁搖頭,“年輕人啊,真是不經激。”
正好胡家兄妹和燕同歸進來,看到厲引危,有些驚喜。“先祖,厲公子和姬姑娘回來了”胡振婉跑過來問。
“是啊。”長衡尊者語調懶洋洋的,見他們要去找那兩人,又添了一句,“不過他們的精神看著不好,現在正休息。”
四人只好止住步伐,陪無聊的長衡尊者一起喝茶。
姬透雖然不用休息,但精神損耗確實大,選擇睡了一覺。
翌日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
她睜開眼睛,看到床前多了一個人,背著光,默默地望著她。
能讓她沒有絲毫防備熟睡的,也只有一個人。
姬透坐起身,朝床前的人笑道“小師弟,你怎么不多休息會兒”
“已經休息好了。”厲引危說,“今天想和你一起到城里逛逛,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出門。”
姬透想了想,發現自從他們流落到靈級世界,身邊多了一個燕同歸,還真的很少兩個人一起出門。
她也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只道“那行,就我們倆。”
他臉上露出清淺的笑容,柔化那身冰冷寒意,添了幾分明朗疏闊。
不過姬透很快就被打臉。
兩人走出房門,見到特地等在那里的燕同歸,告訴他們,霍如茉已經來到黑水城,想和他們見個面。
姬透“那就去見見。”
厲引危“”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