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同歸朝她舉杯,“同喜同喜,也恭喜霍道友成為六階煉器師。”
“對了,前陣子我還見到你們燕氏的兩位族人,他們來找我幫忙煉制靈器。”霍如茉笑道,“他們的修為皆有進益,已是筑基后期巔峰,估摸很快就能晉階金丹。”
不得不說,中央界的靈氣不是青瀾界能比的,在這里修行一年,抵得過在青瀾界十年。更不用說能順利通過中央界的選拔,橫穿遺棄之地的修士,資質都不錯,來到中央界后,修行的速度并不比中央界的那些修士差。
煉器師大多數都是埋頭煉器,性格比較天真單純,霍如茉便是如此,她甚至還有點過分善良,對同樣來自青瀾界的修士充滿善意。
只要是青瀾界的修士找上門,她一般都不會拒絕。
“我聽他們說過這事,他們最近也給我傳訊。”燕同歸朝她致謝,“多謝霍道友對他們的關照。”
她不在意地擺手,“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然后又問蔣凌軒,需不需要她幫忙煉器,聽說無雙門專修暗器之道,那些暗器十分有講究,要請煉器師專門定制。
蔣凌軒沒有推辭,“正好我這里需要一件暗器,就麻煩霍道友。”
他將暗器的圖紙遞過去,霍如茉當即饒有興趣地看起來,連桌上的食物都顧不得吃,便宜了燕同歸。
姬透陪著小師弟,一直逛到天黑才回去。
路過一條內城河時,河岸邊有不少年輕男女相攜而來,正在放花燈。
姬透看那些花燈做得很漂亮,便拉著小師弟去湊了個熱鬧,買兩盞花燈。
“你們可以在河里放花燈許愿,很靈驗的喲。”賣花燈的中年修士笑呵呵地說。
厲引危語氣冰冷,“真的”
“自是真的,這條河很靈驗的,只要你們放花燈時對著它許愿,愿望便能成真。”中年修士的眼睛非常利,看著這對頗為契合的年輕人,很肯定地說。
來這里放花燈的都是郎有情、妹有意,情到濃時,也是想放花燈應個景。
中年修士很明白這些男女想聽的是什么,他說得非常誠懇,仿佛真有這么一回事。
兩人捧著花燈,來到河邊,尋了個人少的地方。
姬透道“聽說放花燈許愿是凡人的風俗,待第二天時,會有人專門將花燈撈起來丟掉。”
所以她也不太明白這放花燈的意義在何處。
正準備放花燈的厲引危動作一頓,然后取過兩盞花燈,分別給它們布了一個禁制。
“你這是做甚”姬透哭笑不得。
“弄個禁制,防止有人將它撈起。”他有些任性地說,“我和師姐放的花燈,怎么能讓人隨意丟掉”
雖然被他弄得無語,不過姬透仍是高高興興地放了花燈。
“師姐,你許了什么愿”厲引危突然問,偏首看著她,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依然明亮。
姬透詫異地看他,“許愿為何要許愿反正許了也不會實現,不用許。”
厲引危:“"
回去的路上,厲引危看起來悶悶不樂。
姬透很是不解,扯著他的袖子問“小師弟,你怎么又不高興啦”
“沒有”他硬梆梆地說,雙眼直視前方。
還說沒有,這明顯就是和她賭氣嘛
姬透想了許久,也想不出他的心情怎么又不好了,只好去拉著的手哄他,哄得他高興起來后,兩人踏著夜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