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殿的第一殿主帶著弟子和女兒淡然地走出拍賣場。
還有靈虛派、浣花宗、斗器堂的人,他們不在意世人的目光,就算被看到,以他們的實力和身后的宗門,無須懼怕什么。
他們身后的宗門就是他們的底氣。
就算世人皆知他們拍了什么,也無人敢搶。
這群人在門口遇到,并不急著離開,反而寒暄起來。
其他人見狀,識趣地退到一旁,姬透等人也往角落里站,盡量不引人注意。
“史殿主,你們萬靈殿這次拍了什么”靈虛派長老笑呵呵地問。
第一殿主淡然道“隨便拍了些小女喜歡的東西,本尊只有這么一個孩子,她想要便拍。”
“史殿主可真疼女兒。”
浣花宗的長老走過來,問得很直白,“你們可知是何人拍下須彌空間”
在場的幾名出竅期修士互視一眼。
第一殿主和靈虛派長老分別道“這我們可不清楚。”
“不是邪修就是雪鷲堡罷。”
“難不成真有邪修混進來”斗器堂的堂主是個聲音洪亮的魁梧大漢,他罵道,“那些龜孫子,不知道又滅了誰家滿門,發死人財呢”
浣花宗長老很嫌棄他的粗鄙,“或許也不是邪修。”
她心里琢磨著,最大可能是雪鷲堡拍走的。
想到這里,她渾身不舒服,雖然她也不是真想要得到那殘缺的須彌空間,可自己沒拍到,總歸是意難平,同時對雪鷲堡的財富有一個更深的認知,果然不容小覷。
幾人交流幾句便離開。
沒他們在門口擋著,其他人匆匆忙忙地離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姬透他們走出拍賣行時,明顯感覺到數道神識掃來,這些都是化神期的修士,甚至還有出竅期。
他們的臉皮抽了抽,強忍住不適,匆忙離開。
那些神識一直追尋著他們,在他們身上打轉徘徊,仿佛恨不得扒開他們身上的黑斗篷。
雖然沒有動手,可神識在身上掃過來掃過去的感覺令人不舒服,這種事在修仙界被視為冒犯,若是低階修士敢用神識掃視高階修士,定會被當作挑釁,高階修士隨手便能斬殺。
對方的修為比他們高,沒辦法反抗,只能忍著。
長衡尊者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哪里能允許有人當著他的面欺辱他的后輩
當即他冷哼一聲。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好幾個修士悶哼一聲,猛地噴出一口血,瞬間面如金紙。
他們驚懼地瞪大眼,沒膽去探查剛才攻擊他們的是誰,那般恐怖強大的神識,修為絕對不低,甚至可能是合體期的老怪物。
他們當即拖著受傷的身體匆忙地離開,不敢再去探查那些人。
幾人感覺到在身上徘徊的神識突然消失,不禁有些奇怪。
厲引危轉頭看了眼長衡尊者,后者笑瞇瞇地說“你看本尊作甚”
其他人也看過來,終于意識到什么,不由高興起來。
胡振軒興奮地問“先祖,剛才是你出手嗎”
“自是本尊”長衡尊者可不是一個做好事不留名的,冷哼道,“本尊罩著的人,豈容得那些躲在暗處的宵小欺辱”
眾人感動地看著他,這一刻的長衡尊者真是威武霸氣,非常有長輩的模樣,可靠極了。
長衡尊者傲然地補充一句“要欺負也只有本尊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