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的修為確實已經是元嬰巔峰。
厲引危彎了彎唇,說道“圣靈藥的藥效很強,它將我體內的空間之力都壓制得差不多,如果沒什么意外,短時間內那些空間之力不會對我有什么影響。”
“短時間內是指”“嗯,一百年左右吧。”
姬透有些失望的,雖然早有預感,聽他說圣靈藥也無法徹底清除他體內的空間之力時,還是忍不住嘆氣。
“算了,一百年挺好的。”她安慰自己,“至少咱們不用再急著趕著回玄蒼界。”
然后又問圣靈藥對他的身體還有什么益處
厲引危:“還好。”
“還好是哪種好法”姬透不容他唬弄,難得打破沙鍋問到底。
厲引危只好道“其實除了壓制空間之力外,沒什么用”不想她擔心,他又補了一句,“師姐不用擔心,我的身體一直都是這樣,沒什么的。”
姬透很納悶,看他依然蒼白的臉,那株令世人夢寐以求的圣靈藥,進入他的身體后,如若泥牛入海,沒有一絲作用。
她憂心忡忡,“小師弟,你的身體到底怎么啦”
從小她就知道他身體不好,至于為何如此,她并不清楚原因,長輩們從來不和她說。
長大后,她不愿意揭開他的傷疤,讓他回憶小時候吃的苦,所以她一直沒問。
厲引危淡淡地道“沒什么,師姐不必擔心,我已經很久沒有病發,身體也不弱的。”
她自然不信,若是沒什么,為何他的臉色一直那么蒼白
他又問“師姐,我結丹后,你可曾再見我的身體有虛弱的時候”
姬透想了想,發現自從他結丹后,雖然頂著一副病弱蒼白的模樣,可還真沒有虛弱的時候,非常符合世人對劍修能打的印象。
她似信非信地看他,“好吧,如果你哪里不舒服,真的要和我說。”
厲引危嗯一聲,不欲在這話題打轉,問她剛才在想什么,那么專注,連他叫她都沒反應。
“我在想這個。”姬透將上古符箓典籍的事告訴他,高興地說,“沒想到這份典籍里還有一份完整的傳承,撿到寶了。”
厲引危默默地注視著她明媚燦爛的笑容,微微勾起唇,仿佛也為她高興。
他的眸色不復在外的冰冷,如若融了一潭春水,泛著明亮的光芒。
姬透突然說“小師弟,你應該多笑笑。”
“沒什么可笑的。”他冷淡地說,表情又恢復冷酷的模樣。
姬透道“這樣才有女修傾慕看咱們大師兄,他每次笑得比枝頭上的桃花還要燦爛,傾慕他的女修可多了。”
“那還是算了。”厲引危面無表情地說,“麻煩。”
也不知道他這是指笑起來麻煩,還是指被女修傾慕麻煩,讓姬透頗為無奈。
厲引危明顯對這話題不感興趣,怕她又說一些他不愛聽的,再次轉移話題。
“師姐,那個須彌空間呢”
姬透以為他想要,將那張缺了個口的黃紙取出來遞給他。
厲引危翻來覆去地看了會兒,說道“師姐,我們進須彌空間看看。”
這須彌空間還未認主,算是無主之物,任何人都可以自由進入。
姬透笑著應下。
兩人一起進入空間,出現在一片荒土之中。
空間里的天空是灰暗的,地面是荒蕪的,遠處的邊緣是灰色的結界,隱約能感覺到結界中有個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