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姑娘,你怎么不提醒我們”燕同歸苦著臉,慢吞吞地爬起身。
蔣凌軒雖然沒說話,不過臉上的表情也是差不多。
姬透笑瞇瞇地說“給你們一個驚喜呀。”
兩人“”這可真是足夠驚喜的。
幸好,當他們習慣腳下的重力后,終于能雙腳站定,然后困難地開始爬石階。
兩人爬得氣喘吁吁,不過爬了十階,已經累得想趴下來休息。他們并不是吃不得苦的人,但這石階真是詭異得讓人想要放棄。
他們抹了把汗,抬頭看過去,發現姬透和厲引危已經爬到三十階之外,兩人一前一后,相差不到三階,而且還在勻速往上爬。
這兩人仿佛不受石階的重力影響。
“厲前輩就算了,姬姑娘這還算人嗎”蔣凌軒喘著氣,她果然不是金丹。
燕同歸倒是很理解,“你忘記啦,姬姑娘其實還是體修呢。”
蔣凌軒“”他還真是忘記了。
哪個體修像她這樣,隨隨便便畫出七階靈符的
兩人不想被他們拋下,撐著一口氣,繼續往上爬。
每一階都壓力重重,每一步都艱難無比,兩人爬得汗出如漿,額頭的青筋突突地跳動著,咬牙苦苦忍耐著。
就在他們好不容易爬到一百階時,突然聽到山腳下傳來呼喝的聲音。
他們抹了把汗,轉頭看過去,便見到一群修士那邊的洞口御劍飛出來,二話不說就朝著山峰這邊飛來。最前面的三名元嬰修士在即將飛進山峰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壓來,他們連人帶劍栽下來,摔在石階前,臉龐正好磕在石階上。
妥妥的以臉著地。
摔得鼻青臉腫的三名元嬰修士
爬得氣喘吁吁的兩人都忍不住笑了,當作是辛苦爬石階的娛樂。
燕同歸笑道“幸好我們沒有那么傻,選擇御劍飛上山,否則我們也會像他那樣連人帶劍一起摔下來,而且還是以臉著地的方式。”
蔣凌軒心有戚戚,“其實只要不蠢,看到這條石階,都會選擇走上來。”
筑基期的修士都能御劍飛行,修士也習慣御劍飛行,能飛絕對不走,導致修仙界很多洞府之類的,不會特地弄條石階給大家走。
這里竟然多此一舉地鋪條石階,想必是想讓人用腳爬上去。
正因如此,連狂傲如厲引危,也老老實實地爬石階。
這群人約莫是怕他們拿走這秘境里的寶物,怒極攻心,失了判斷,不管不顧地御劍飛來。
這才摔了個臉著地。
其他人險險地在山腳停下來,不敢冒然御劍飛來,以免步上元嬰修士的后塵。
他們又驚又怒地看著石階上的四人,最前面的兩人已經爬到三百階開外,剩下兩人也在一百階之上。
三名元嬰修士沒想到今日會丟這么大的臉,被一群金丹修士看到,氣得臉色發紫,陰冷地說“走,我們也上去看看。”
“這幾個卑劣的家伙,定不能饒恕他們。”
“本座要撕了他們的皮肉,將他們抽魂煉魄”
三名元嬰修士放著狠話,踏上階梯。
因已有心理準備,倒是沒有在踏上時再摔了,只是那滋味實在不美妙,身體像灌鉛似的,沉重異常,無法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身體。
這樣的沉重,讓他們想起曾經還未踏入修行前,未修煉的凡人之軀也是這般沉重不,比當時更加沉重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