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透先看看那幾把被崩裂的金玉小劍,又看向高修士被反噬后蒼白的臉,以及其他人微妙的神色,頓時惱羞成怒地瞪著高修士。
“竟然偷襲,卑鄙”
說著她就朝高修士沖過去,和高修士纏斗起來。
高修士原本沒將一個金丹放在眼里的,金丹就算再厲害,如何是元嬰的對手更不用說他們這里有三名元嬰,妥妥的實力碾壓。
但這一交手,他才發現,這女修根本不是金丹的修為。
氣息看著是金丹期,實則肉身強大無比,拳風威力無窮,拳拳到肉時,將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的元嬰威壓對她毫無用處,她連眉頭都未皺一下,這種情況只能是她的修為并不低于元嬰。
高修士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種心有余力而不足的狀況。
不說金丹,就算是同階的元嬰,他也極少遇到對手,就連此次與他一同進入秘境的那兩名元嬰修士,他并未放在眼里。
這金玉小劍是他的本命法寶,有金戈之威,這千萬金玉小劍齊發,是他的成名絕技。
金玉一出,無人可擋。
然而這女修,不僅一拳破了他的千萬金玉劍,還將偷襲她的金玉小劍崩裂
高修士又驚又怒,被她緊迫的攻擊打得節節敗退。
他狼狽地閃躲,一邊朝旁邊站著的陳修士怒吼“還不快來幫忙”
劉修士被姬透打傷,暫時失去戰斗力,只剩下陳修士尚有對應之力。
可這陳修士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呆呆地站在那里,要不是自己被姬透纏得分身乏術,高修士真的要破口大罵。
關鍵時候竟然如此不頂用。
陳修士只遲疑片刻,便取出靈尺。
見姬透欲要退離,高修士便知她對陳修士的靈尺有所顧忌,不禁大喜,反過來牽制住她,不讓她逃脫。
靈尺的域將姬透和高修士一起拉進去。
看到這一幕,在場三名元嬰修士都面露喜色。
他們都知道陳修士本命法寶靈尺的域之威,一旦修士被拉入這域中,想要掙脫可不容易,只能任由域的主人隨便宰割。
正如剛才劉修士的絕技陰影之域一樣。
任你再能打,只要進入他人的“域”,都會被削弱原有的實力,甚至身體會因此變得虛弱,無力反抗。
高修士臉上露出亢奮的神色,貪婪又陰狠地瞪著姬透。
“看你這次還能”
話還未說完,就見她神色平淡地看了一眼外面手握靈尺的陳修士,虎步生威,似乎絲毫不受影響,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自己殺來。
高修士剛才和她交手,已被她打出心理陰影,見狀下意識要避,爾后想起,他們此時在靈尺的域中,有陳修士主持著域,拖著她,根本不用怕什么。
被姬透擋在身后的燕同歸和蔣凌軒同時提起一顆心。
他們擔憂地看著姬透,燕同歸暗暗咬牙,手指微動,悄悄地捏著法訣。
就在他的法訣即將成形時,域中的姬透已經來到高修士面前,雙手化為掌為拳,拳風凌厲,仿佛裹挾著流云,朝著高修士襲去。
高修士只來得及抵擋第一拳,在第二拳時再次被打飛。
他的胸腔凹陷,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音。
另一邊,萎頓在地的劉修士瞳孔緊縮,心知就算被拉入靈尺的域中,對這女修無甚影響。
他的雙眼充血,心中恨極,飛快地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顆靈丹,猛地朝著不遠處的那兩個金丹襲去。
窮途末路之下,他所能想到的便是捉住這兩個金丹作人質,絲毫沒有元嬰修士的氣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