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根被廢,便不能再修煉,除非找到可以重塑靈根的天材地寶。
只是這樣的天材地寶連月級大陸都難找到,莫說靈級大陸。
“當然是痛打落水狗。”他輕聲說,“你們不會以為我們會這般仁慈罷”
既然已經撕破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怎么可能會允許這三人活下來。
三人目眥欲裂,恨不得啖他血肉,蔣凌軒毫不在意,解決這三個隱患后,朝姬透走過去。
姬透和躺在地上修養的燕同歸都看到這邊的動靜。
兩人的表情都很平靜。
雖是如此,蔣凌軒仍是解釋一句,“我們與他們已是不死不休,不若直接解決,以除后患。”
至少還留他們一條命呢。
雖說這種仁慈看起來有些假惺惺的,那三人估計寧愿直接被殺死也不要這種仁慈。
隨著三名元嬰修士的靈根被毀,他們體內的靈力也在潰散。
當他們體內所有的靈力散去,沒有靈力蘊養,身體就會在一夕之間老去,然后死亡。
元嬰修士有八百年的壽命,這三名元嬰修士已經活了數百年,靈力散去后,他們的身體也會自然地老死。
對于三人的命運,姬透他們都不關心,拿起地上的儲物戒查看。
主人的修為沒了,儲物空間上的神識烙印自然而然消失,變成無主之物,任何人都可以查看。
只看一眼,姬透就被儲物戒里的極品靈石震住。
蔣凌軒拿起的另一個儲物戒里也有不少極品靈石,肯定地說“這極品靈石應該是他們在那間宮殿里挖的。”
他將進入傳承之地的那間宮殿鑲嵌極品靈石的事告訴她。
姬透恍然,怨不得那宮殿的墻壁、柱子和穹頂坑坑洼洼的,原來真的是鑲嵌了靈石,而且還是極品靈石。
這南山君的品味可真是一言難盡。
高修士和劉修士將那宮殿里的極品靈石都摳下來,約莫有幾萬之數。
比起這些極品靈石,其他的便不算什么。
三名元嬰修士的儲物戒里的東西加起來沒多少,從中也可以看出,他們好像并不怎么富裕。
“不奇怪。”蔣凌軒說,“這三人都是出自黑水城附近的小家族,那些小家族在當地看著挺風光的,并不能和那些宗門相比。”
就算是三流宗門的元嬰修士,也比他們富裕。
如此也不難猜測出,為何他們對這秘境的傳承如此執著,行事陰狠。
一天后,燕同歸終于可以坐起身。
他的臉色仍是蒼白,不僅有使用大日召喚術的后遺癥,還有被劉修士困在域中打出來的傷沒痊愈,比蔣凌軒慘多了。
連蔣凌軒都有些佩服他,受這般重的傷,還能活蹦亂跳的。
“習慣了。”燕同歸笑瞇瞇地說,“蔣道友應該聽過我的倒霉事,若是沒點本事,可沒辦法活下來。”
蔣凌軒是散修,在青瀾界時,到處游走,偶然間也聽說過燕同歸這與眾不同的燕氏子。
他就像被老天爺嫌棄一樣,去到哪就倒霉到哪,沒多少修士真心愿意與他同行,生怕被他連累。
不過這次,好像也沒見他怎么倒霉,他甚至都沒連累到自己。
“因為有姬姑娘他們在啊。”燕同歸厚著臉皮說,“我這種情況,就是需要強者庇護,才能避免倒霉的命運。”
蔣凌軒“”將抱大腿說得如此清新脫俗,也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