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們說說當年南山君為何被追殺嗎”
既然小師弟成為陣童選出來的陣法傳人,遲早要對上,小師弟的敵人就是她的敵人,先了解一下敵人倒也沒什么。
十殺陣童道“其實吾并不清楚,有一天,南山君傷痕累累地回來,說有人追殺他,要帶吾逃亡,月級大陸有很多南山君的敵人,他只能無奈地逃到靈級大陸,躲開那些追殺”
當時南山君已是強弩之末,來到靈級大陸,甚至沒支撐住幾年,就隕落了。
“南山君是月級大陸的陣法大宗師,若是給他時間,他說不定能觸摸到圣級陣法,直逼仙陣可那些可惡的家伙覬覦南山君的寶物沒給他機會”
說到最后,十殺陣童有些哽咽。
燕同歸和蔣凌軒有些愣,這個“傳承靈童”這是要哭了嗎它的感情原來如此豐沛的
姬透則在心里琢磨南山君被追殺的原因,難不成是有人發現陣童的存在,想搶奪陣童
這倒有可能,陣童是先天靈寶,但凡有先天靈寶出世,皆會被世人搶得頭皮血流,能讓那些修士無視陣法大宗師的恐怖追殺,可見定有極大的利益。
“南山君隕落之前,想為自己找一個傳人,便在這里建立一個秘境。”十殺陣童繼續說,“這座峰其實就是傳承峰,外面的那條石階是用來考驗傳承者的,唯有大毅力者方能修陣法,大毅力之外,還有要良好的品性及心境,以及對陣法的悟性”
聽它絮絮叨叨的話,三人互視一眼。
能爬到山頂的人,都是靠著對傳承的執念而來,也算是大毅力者了。
至于良好的品性及心境,那三個只想搶奪他人的元嬰修士實在是不堪造化,肯定早就被排除在外,剩下他們四個能選擇。
還是那句話,可惜都不是陣法師,對陣法的悟性不行,只能隨便挑了個劍修,有些像趕鴨子上架。
如此過了一個月,厲引危那邊還沒有動靜。
姬透有些擔心,問十殺陣童,“小師弟沒事罷”
“沒事啊”陣童很奇怪她為何問這種愚蠢的問題,“他在傳承柱內,無人打擾,怎會有事”
“那他什么時候能出來”一個月不見,姬透心頭挺掛念的。
十殺陣童“吾不知,他何時破解何時就能出來。”
三人沒辦法,只能繼續等,在等待的過程中,順便將他們在秘境里得到的東西分了分。
進來之前,他們提前約法三章,誰找到的寶物就是誰的,所以燕同歸和蔣凌軒找到的靈玉髓等是他們的,姬透和厲引危都沒有份。
倒是那三名元嬰修士挖走的極品靈石,被他們分為四份,每人都有一份。
姬透將自己和小師弟的那兩份極品靈石都填在須彌空間里,空間就是吃靈石大戶,它里面的靈氣太稀薄,只能靠靈石來積累。
燕同歸將自己獲得的那份極品靈石和寶物都給姬透收著。
此舉引來蔣凌軒的奇怪側目,見他們沒有解釋的意思,他識趣地沒多問。
最后是那片藥田。
藥田里的靈藥分起來有些繁雜,必須要算清楚藥田里的靈藥有多少,將之一一分配。
蔣凌軒終于知曉黑水拍賣行拍賣的那個須彌空間,原來是被姬透拍去的,正因為有須彌空間在,所以才能直接將藥田搬走。
他目瞪口呆,說道“黑水城里的人都在猜測,是雪鷲堡的少堡主拍走須彌空間呢。”
其實當日他也陪無雙門的長老去開眼界,作為一個從青瀾界來的散修,他的身家并不豐,全程沒有參與競拍,當作來開眼界的。
當日競拍須彌空間的盛狀,他也看到了,看完后只能感慨貧窮限制了想象。
燕同歸嘿嘿地笑,“雪鷲堡是替咱們背黑禍,多虧有他們,不然咱們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