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四人外,連小怪物和裂日劍都一起幫忙。
看到裂日劍劈松塔時,蔣凌軒是傻眼的,“它它竟然干這種事”
這是劍修的本命劍吧劍修不是愛劍如命,舍不得用本命劍做戰斗以外的事嗎這裂日劍怎么干起活來,那般利索
若是裂日劍能說話,一定告訴他,反正總歸是被指使干活的,不如它自動一些,省得太憋屈。
燕同歸說“哦,習慣就好。”
蔣凌軒“”這種事還能習慣的嗎
四人幾乎將整片松樹林的松塔都摘了,留下幾棵。
倒不是他們不想摘完,而是摘松塔時,發現這片松林里還居住著松鼠一家。
它們是三階的妖獸,長得毛茸茸的,毛發油光水滑,光是顏值就令人一見傾心,自然舍不得摘光它們的口糧,留了幾棵樹的松塔給它們當口糧。
等它們吃完這些松塔,新的松塔就長出來了。
離開前,姬透還將松鼠一家挨個擼了一遍。
這些松鼠都是低階妖獸,若是沒有什么天大的機緣,它們從生到死,都只是三階,無法化成人形。
幸好這片松林十分安全,沒有天敵,松鼠家活得悠閑自在。
但凡是妖獸,對危險都有一種天然的感知。
松鼠一家知道打不過這群兩腳獸,很干脆地裝死,趴在那里給她擼個遍。
松鼠爹甚至還翻出肚皮給她擼,一副賢者的模樣。
燕同歸見狀,也是手癢癢的,跟著挨個擼了一遍,很快就被那毛茸茸的觸感征服。
“好像養只妖寵也不錯。”
他很心動,雖然他長得精致昳麗,卻有一顆猛男心,是猛男就應該養毛茸茸。
不過他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沒有分開松鼠一家,擼完后將小松鼠塞回它娘的懷里,“好好活著,將來若是有空,回來再看你們啊。”
眾人和松鼠一家道別后,便離開松林,朝著迷霧林外走去。
在迷霧林中修行五年,這次他們終于要離開迷霧林。
依然是厲引危在前面帶路,周圍的迷霧自動散開,看到這一幕,蔣凌軒心里感慨,看來南山君的傳承選擇厲引危也是有原因的,這才幾年,他竟然真的破解迷霧林里的迷陣。
來到迷霧林的外圍時,蔣凌軒突然說“不知道此番出去,外面會不會有人堵著我們。”
“應該不會吧,都過去五年了。”燕同歸說,“而且在秘境前,那群人已經隕落,應該足以震懾,只要聰明的,就知道放棄。”
蔣凌軒卻搖頭,神色凝重,“不好說。”
他是散修出身,看過很多修士為了爭奪寶物的丑態百出,他從來不敢小瞧修士的貪婪,亦不敢小瞧那些為了修行、生存的修士能做出什么。
這也是當初進入遺棄之地時,他毫不猶豫地選擇獨行的原因。
不是高傲,也不是太獨,而是不信任那些修士,縱使他們都是來自青瀾界,本應該守望相助。
懷著這種憂慮,四人終于走出迷霧林。
當他們走出迷霧林時,正好一群修士要進入迷霧林,下意識地看過來。
彼此四目相對,那群人的神色間充滿好奇,卻無什么殺意。
直到與那群修士遠遠地擦肩而過,都沒有發生什么事,蔣凌軒提著的心終于落下來,也懷疑是不是時間過得太久,守在迷霧林外的人已經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