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凌軒取出身份命牌,出示他的身份。
“原來是飛箭峰的師兄。”守山門的弟子行了個禮,又問姬透等人的身份。
“他們是我的朋友。”蔣凌軒說,“我正要帶他們前去見掌門。”
聽罷,便有一名守山門的弟子出列,陪同一起去。
這弟子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對蔣凌軒并不熟悉,主要是蔣凌軒拜入無雙門的時間太短,不過他記得,好像幾年前,這位蔣師兄還是金丹中期,怎么幾年不見,就是金丹后期。
“蔣師兄最近在外面歷練嗎”
“是的。”蔣凌軒道,“原是與張師兄一起去黑水城,后來遇到幾位朋友,和他們一起去歷練。”
張師兄便是蔣凌軒所在的飛箭峰的師兄,他是元嬰修士,頗為照顧下面的師弟師妹。
正說著,就見一名男修匆匆而來,看到蔣凌軒,臉上露出笑容。“蔣師弟,你回來啦。”
蔣凌軒朝張師兄行禮,又為他介紹姬透等人。
張師兄與他們見禮,笑道“你們的來意,蔣師弟已經告知我等,我帶你們去見掌門罷。”然后又謝過帶路的那名守門的弟子。
幾人繼續朝著掌門所在的如意峰而去。
張師兄說“聽說你們和蔣師弟一起從青瀾界來的,蔣師弟受你們照顧,多謝諸位。”
“沒什么,蔣道友也關照過我們。”姬透客客氣氣地說。
張師兄是個很會說話的,他笑道“你們能選擇我們無雙門渡雷劫,于是我們而言是意外之喜,多謝你們啊。”
他心里清楚,他們是因為蔣師弟的緣故,才會選擇無雙門。
若只是元嬰雷劫,還不至于這般重視,化神雷劫可不同。
說話間,他們來到如意峰。
無雙門的掌門剛才得到消息,正在山腰的大殿等著他們。
掌門姓許,是出竅期的修為,穿著一襲金光燦燦的法袍,笑瞇瞇的樣子頗為和藹,幾句話間,就讓人松懈心房。
許掌門道“厲公子可真是英才年少,沒想到年紀輕輕便已修煉至此,后生可畏啊”
被夸后生可畏的厲引危無動于衷,只道了一句“許掌門客氣”。
姬透接過話,歉意道“許掌門,我師弟不喜說話,請您別見怪。”
“這有什么”許掌門確實是個心胸寬廣的,“厲公子這是真性情,無妨無妨。”
姬透自是十分感動,然后說無雙門行事正派,正是他們選擇來無雙門渡雷劫的原因,那認真誠懇的模樣,讓人真的相信她就是這么想的。
燕同歸和蔣凌軒木著臉聽她和許掌門商業互吹,覺得姬姑娘真是人不可貌相,總在打破他們的認知。
連張師兄都覺得這姑娘可真厲害,能和他們掌門互相吹成這樣,還吹得如此真誠。
寒暄過后,終于轉入正題,商議報酬之事。
許掌門給出的報酬和蔣凌軒先前提過的差不多,姬透看向小師弟,由他作決定,畢竟是他要渡雷劫。
“可以。”厲引危微微頷首,“不過我們還有一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