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烏云密布,電閃雷鳴,隱約能感覺到烏云中出現的彌天之威。
天雷正在劫云中醞釀。
饒是如此,仍是讓圍觀之人能察覺到隱藏在劫云中的那恐怖的天雷之威,眾人臉上都忍不住露出畏懼之色。
姬透雙手緊緊地交握著,面上一片冷靜沉凝之色。
唯有熟悉她的人知道,她此時十分緊張,擔憂得不行。
燕同歸也很緊張,雖然他對厲引危充滿信心,可看到那恐怖的天雷氣息,心頭仍是有些不安。
“這天雷還在醞釀,想必需要一些時間才能醞釀完畢。”張迎峰極有經驗地說。
蔣凌軒問道“張師兄,要醞釀多久”
這是他第一次觀看修士渡化神雷劫,對此一無所知,除了緊張外,也為厲引危擔憂。他們這些局外之人都能感覺到那恐怖的天雷之威,作為即將渡雷劫之人,厲引危的感知想必會更深。
“這要看修士的個人情況。”張迎峰說,“每個修士渡雷劫時,雷劫的強弱都是不一樣的。”
“為何會如此”
蔣凌軒不解,連燕同歸都忍不住看過來。
“這與修士所修的道有關。”姬透開口道,“劍修修的是殺伐之道,雷劫的天威會比常人更重,雷劫醞釀的時間越長,證明天雷的威力也越強大。”
張迎峰不禁看姬透一眼,頷首道“姬姑娘說的對,正是如此。”
劍修的的戰斗力是公認最強的,越階挑戰不成問題,同理,劍修渡劫時面臨的天威也是最強的,這便是天道的公正公平之處。
與之相反,以丹符器陣入道的修士,所需要面臨的天雷之威便弱上許多。
蔣凌軒和燕同歸皆是恍然大悟,然后更為厲引危擔心了。
呃原來戰斗力太強也不是什么好事。
天雷醞釀的時間確實很久,整整醞釀了半個多月。
這樣情況甚至驚動無雙門的一名長老,過來詢問即將要渡雷劫的是門中哪位天才弟子,竟然需要醞釀如此長時間。
“蕭長老”
在場弟子紛紛恭敬行禮。
“不是咱們門派的弟子。”許掌門道,“是一名散修,即將渡化神雷劫。”
蕭長老驚住,“現在的散修如此厲害”
許掌門道“不奇怪,此次渡劫的是一名劍修。”
蕭長老總算是明白,不過仍是有些疑惑,“據我所知,化神雷劫醞釀得最久的,也不過十天半個月,現在已經超過半個月,應該也差不多了罷”
化神雷劫之下的元嬰、金丹等,其實都不算什么,修士甚至可以用其他方式避開前面幾重雷劫。
唯有這化神之上的雷劫,那是實打實的,避無可避,天道也不會允許修士用其他方式來逃避雷劫。
只可削弱,不可躲避,否則將會視為不成功。
唯有真正化神后,修士才能領悟神通。
是以化神之后的雷劫每每需要時間來醞釀,只是這時間有長有短,醞釀的越長,天雷之威更強悍,渡劫之人若能順利晉階,實力也會更強。
天道是公平的,欲戴王冠,必先承其重。
察覺到這次化神雷劫的異常后,許掌門和長老都沒有離開,站在那里等待。
無雙門的某些弟子原本還有些嫌棄這醞釀的時間過長,等發現他們掌門和長老都親自過來觀望,心中一凜,也不敢嫌棄什么,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候。
終于,在那雷劫醞釀二十多日后,天雷醞釀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