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厲前輩”燕同歸大喜,雙眼發光地看著腰帶。
這可不是普通的腰帶,而是被刻箓了陣符的防御腰帶呢。
厲引危沒理他,取出一件華光熠彩的法衣,“師姐,這是那件五彩鮫紗制的法衣,我在上面附加了陣符,能抵擋住合體期的傷害。”
姬透雙眼一亮,歡喜地道“多謝小師弟。”
她將法衣展開,鮫紗做成一件流仙裙,流霞般的光芒閃耀,隱約可見上面隱藏的陣符,一個個陣符組成防御陣。
原本五彩鮫紗已具有強大的防御力,可以擋住出竅期一擊。
如今有厲引危繪制的陣符,五彩鮫紗的威力更甚,可擋住合體期的傷害。
連燕同歸看了都十分羨慕。
看看人家,一件華光熠彩的法衣,而他只有一條腰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姬透笑瞇瞇的,也取出一套法衣,上面繪有銀色的靈符,和陣符有同工異典之妙。
“小師弟,這是我給你做的法衣。”她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我的手藝不好,只能做簡單款式的法衣,不過小師弟穿白衣最好看,就像那山巔的雪,絮白無瑕,高華如仙,和小師弟的氣質十分匹配。”
燕同歸冷眼看著。
不知情的,還以為她真是按照厲引危的氣質為他量身打造的呢,其實這白衣款式,不就是觀云宗的弟子制式法衣嗎
奈何厲引危就是高興,愛聽他師姐夸他啊。
燕同歸暗暗搖頭,覺得厲引危沒救了,平時那么高冷強大的劍修,面對他師姐時,智商就離家出走不,應該說他甘之如飴。
等姬透轉頭去忙碌,他小聲地問“厲前輩,您這樣的話,姬姑娘永遠都不會開竅的。”
他也算是看明白,這對師姐弟的問題,雖然親密如廝,實則只是純粹的師姐弟情。
因為姬透一直不開竅。
厲引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就在燕同歸被他渾身的冷意凍得要萎縮起來時,他方才開口,“你有何高解”
燕同歸馬上抖擻起來,“見解談不上,就是覺得您可以試著對姬姑娘坦白心意”
“不行”厲引危毫不猶豫地否定,“萬一師姐對我沒那心思,她會為難的。”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師姐疏遠他。
燕同歸“應該不會罷姬姑娘看著對您挺重視的。”
“你不懂。”厲引危看他一眼,擰著眉說,“師姐對誰都重視。”
不管是師尊,還是大師兄、二師姐,甚至是掌門師伯、師叔,他師姐都很重視。
燕同歸不知道姬透以前在師門是什么樣的,倒也不好說什么,暗暗為他們發愁,只希望這兩人順順利利的,別生什么波折才好。
要是他們感情不順鬧起來,他夾在中間可討不了好。
時間在眾人的修煉中過去。
一個月后,靈舟抵達津渡海。
津渡海周圍一片荒蕪,這里是妖修的地盤,若非有許掌門坐鎮靈舟,只怕他們穿行而過時,就會遇到妖修的騷擾。
縱使如此,仍能感覺到那些妖修的窺探。
張迎峰道“其實妖修那邊也派了人前往太虛境,若是太虛境出事,這里便會成為太虛境怪物入侵的前線,妖修也落不到好,妖王只能妥協。”
在靈級大陸,妖修和人修的界線分明,彼此互不侵擾。
有太虛境這個威脅,妖修和人修有志一同地歇戰,避免發生沖突,消耗雙方的戰斗力。是以不到必不得己,妖修和人修都不會動手。
當然,一些小規模的爭斗是免不了的,只要不太過分,大家都是睜只眼閉只眼。
姬透若有所思,問道“不知妖王是什么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