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見禮后,姬透給他奉一杯茶,問道“真君怎么來了”
當年青瀾界的修士是尚月真君幾人接引過來的,算是有一份香火情,不管怎么樣,這情青瀾界的修士是要領的。
是以對尚月真君,姬透十分客氣。
只有厲引危的神色有些不善,還記得家伙當初想誘拐他師姐去當修佛。
尚月真君含笑道“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幾位,便過來打聲招呼。”
“真君客氣。”姬透禮貌性地回道。
尚月真君又問他們這些年的情況,畢竟當初接引他們而來,關心一二也是全了這份情誼。
姬透笑道“多謝真君掛念,我們都挺好的。”
尚月真君與她寒暄幾句,看這里還有客人,知道自己來得不是時候。
他禮貌性地喝了口茶,正準備告辭,那茶水的滋味在味蕾泛開,滑入喉嚨后,迅速地化作靈氣轉入丹田,靈臺為之清明。
“好茶”他贊嘆一句,看向厲引危,“厲公子的茶藝之道不錯。”
厲引危看都沒看他一眼。
尚月真君并不在意,知曉當初邀請姬透進禪宗一事惹惱了他,微微一笑,便起身告辭離開。
尚月真君離開后,室內有片刻的安靜。
“阿透,你們原來認識禪宗的弟子啊”胡振婉驚嘆道。
姬透笑道“當初我們從青瀾界來中央界,是尚月真君和萍羅真君、穆真君三人作為引路人,帶我們來的,有幾分香火情。”
所以尚月真君過來,倒也不奇怪。
史靈袖等人恍然,爾后想到,等會兒那萍羅真君不會也過來吧
萍羅真君確實也來了,不過她在半路上遇到離開的尚月真君,得知這里有其他客人,便打消念頭。
雖說他們與姬透算是有一份香火情,可這交情不深,冒然去打擾,她實在拉不下那臉。
“他們幾時認識這么多大宗門的弟子”萍羅真君十分納悶,他們當初不是拒絕拜入中央界的宗門嗎
怎地這會兒竟然成了無雙門的弟子
尚月真君道“剛才我問過,他們并非無雙門弟子,只是借無雙門弟子身份前去太虛境歷練。”
萍羅真君十分無語。
太虛境可不是什么適合歷練的地方,其他人恨不得不去,他們倒好,想方設法去,不會想去太虛境尋找機緣罷
萍羅真君還是有些驚詫,“你可注意到,他們的修為”
“不奇怪。”尚月真君知道她想問的是什么,“這世間便是有這樣的天才,能在短短時間內連續跳躍幾個境界,否則他們當初也不能護著青瀾界所有人全須全尾地橫渡遺棄之地。”
聽他這么一說,萍羅真君總算想起這事。
那時候,她便看出姬透和厲引危的不凡之處,只是沒想到,他們才來中央界多久,竟然已經是化神和元嬰。
就算做夢都不敢這么想。
萍羅真君輕嘆一聲,“可惜”
若是當時知曉,她定然會代宗門將那三人一起收入浣花宗,只是當時他們有中央界大宗門的矜持,實在舍下那臉,求著人加入。
尚月真君倒是覺得沒什么,禪宗挑弟子,都要挑那些與佛門有緣的。
姬透便是有緣者,但她無心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