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靈袖接著說“我還以為景家人這次上門,是要討伐你們,害景少主身體出事呢。”
幸好不是,如此看來,景家人確實頗為明理。
姬透皺眉,因為有個自幼體弱的師弟,當日看到景少主時,她心里也是嘀咕的。
不過現地看來,好像這景少主的身體比小師弟弱多了,至少小師弟不會因為情緒起伏太大就倒下,現在也不需要吃什么藥。
送走客人,姬透道“小師弟,那景少主的身體和你以前一樣,都弱不禁風的,經不住一點摧折。”
她想起小時候的小師弟,那真是像琉璃般脆弱易碎,讓人輕不得、重不得,捧在手里都怕他自己就碎了,嚇得小時候的她時不時要探探他的呼吸,或者摸摸他的心口,看看還有沒有心跳。
厲引危淡定地說“那是我小時候,我現在已經好很多。”
他可沒有景少主那般脆皮,情緒起伏一點就會吐血。
燕同歸好奇地看了看他,小心翼翼地問“厲前輩,你平時總是冷冰冰的,是不是像景少主那樣,情緒不宜有太大的波動。”
厲引危“我只是不喜與蠢貨相處”
“蠢貨”燕同歸敏銳地覺得,他好像在說自己,“您覺得,我也是蠢貨嗎”
“你說呢”
厲引危冷冷地看他一眼,起身離開。
留下的燕同歸撓撓臉,看向姬透,卻見她無辜地攤了攤手,表示她也不知道。
景家人來過后,接著又有不少中央城的修士過來。
這些人都是和景家關系的,除了依附景家的小家族外,還有景家的親朋好友,總之沒完沒了。
燕同歸應付數日后,就有些厭煩了,直接將院門關上。
這院門一關,靈陣啟動,外面的人想進來只能讓主人將靈陣打開。
帶人過來的左雙影見靈陣閃爍,里面沒有絲毫動靜,只能歉意地對來者說“可能他們正在閉關,我們也不好打擾。”
“閉關只怕是見不得人罷”一道小聲的嘀咕響起。
左雙影不禁看了一眼嘀咕的人。
旁邊的化神修士喝斥那嘀咕的年輕人,“閉嘴”
年輕人很不服氣,但也不敢反駁,只能壓著氣,有些陰冷地盯著那小院子。
因院子里的靈陣不開,這群人只好離開。
走出中央界修士的駐地,那年輕人說“什么景少主之子,肯定是騙人的要真是景少主之子,景家早就將人迎回去了。估莫是想攀附景家的人,也不知道那張臉是不是真的呢,還是只是長得像景少主罷了。”
世間相似的人不少,他可不相信那個叫燕同歸的能和景少主有多像。
聽到他的話,為首的化神修士沉默片刻,說道“不管如何,少主已經被驚動,不管你們有什么想法,都給我憋著”
在場的人噤聲,小聲地道“師叔,我們明白了。”
如此過了大半個月,景家那邊仍是沒什么動靜,來找燕同歸的人越來越少。
大概是知曉燕同歸不想被人打擾,院子里的靈陣一直不開,來到這里見不到人有什么用,所以那引起人也不再來。
當然,他們很快也沒心思來打擾。
因為中央城的鼓聲被敲響,戰爭要開始了。這群第一次來到太虛境的修士即將要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