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應讓燕同歸和姬透都有些好奇,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景管事輕咳一聲,“我們景家的家主算是老祖的孫輩當年老祖在時,景家的嫡系有二房,老祖是長房,現在的家主一脈是二房。老祖醉心修行,一直未曾尋找道侶,便由當時的二房延續血脈。”
當時的二房是景家老祖的嫡親兄弟,景家老祖也算是景家主的伯祖父。
理清楚這關系后,燕同歸神色微妙地看著景少主,“所以我不是你兒子,也不是你孫子,你才應該是我孫子”
景望月再次咳嗽起來。
姬透和景管事也是無言以對。
想想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景少主之子,哪知道完全反過來,甚至燕同歸這輩份高得離譜。
燕同歸想了想,還是不怎么能相信,“你們確定我那死鬼爹真是你們老祖我怎么就覺得不太可能呢”
畢竟那樣一個老怪物,怎么可能看得上一個區區金丹的女修
除非有什么隱情。
景少主和管事知道他懷疑是正常的,連他們都忍不住懷疑。
“燕公子,這事我們也不能確定,不過我們景家有一件法寶,可以鑒定家族血脈,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同我們走一趟。”
修士最怕的就是自己的血脈混淆,是以折騰出不少用于鑒定血脈的法寶,甚至連某些鑒定血脈的術法都有,只是這些術法大多數要當事人在場。
若是景家老祖在這里,姬透說不定都能給他們一下技術,讓他們當場來個親子鑒定。
所以景少主提出的這法子,眾人都不奇怪。
燕同歸精神一振,“你們那法寶可以直接鑒定出我和你們老祖的關系嗎”
“應該可以。”景少主說,“我們老祖的魂燈一直在景家禁地供著,可以用魂燈里老祖留下的一縷精血來鑒定你們的關系。”
都說到這里,燕同歸自是不拒絕。
事不宜遲,當即他們前往景家,將這血脈鑒定直接做了。
景少主帶著管事親自登門,早在胡家三兄妹告辭離開時,外界就傳遍了。
縱使景少主低調,可他們過來時并沒有遮掩,那么多人盯著,也不好遮掩,看到的人不少。
眾人都猜測,景少主親自過來,可能已經確實燕同歸的身份。
就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景少主帶著燕同歸等人前往景家,這下子外面的傳聞更多了,很多人都信誓旦旦地說,燕同歸肯定就是景少主之子。
這消息也傳到景家。
在景少主歸來時,景家沒有閉關、沒有外出的人都聚集在那里,看到景少主將人帶過來,所有人都盯著燕同歸,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他們長得那么像,說不是父子,誰相信啊
“少主,這公子真的是您的兒子”景家第三代的年輕人詢問道。景少主從容的神色多了幾分僵硬,若燕同歸的身份真如他猜測的那樣,他給燕同歸當兒子還差不多。
景少主道“你們來得正好,隨我一同前往禁地。”
眾人不解,“去禁地作甚”
“去作個見證”景少主語氣堅定,“我要給燕公子鑒定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