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實在沒人過來找自己治療,尚月真君也不自尋苦惱。
他朝旁邊的一位法師道“法覺師兄,我有點事,先離開會兒,稍會再過來。”
法覺禪師已經聽到他們的對話,知道這幾人找他們師弟有事,便道“尚月師弟不必急,這邊我們能應付,你不來也不要緊。”
省得坐在這里,也沒人找他。
法師們對尚月真君這師弟還是頗為愛護的,不用他在這里枯守著,這些傷患他們都能應付。
打過招呼,尚月真君收起那石墩子,和他們一起離開。
姬透請尚月真君到附近的酒樓里,按照貫例點了一桌的食物。這酒樓的招牌是炙烤靈獸肉,還有竹筒釀的靈酒都很不錯,她都點了一些。
酒菜端上來時,香味撲鼻,勾得人食欲蠢蠢欲動。
尚月真君聞到那酒香、肉香,含笑道“你們還真是不怕我破戒,點這么多東西。”
姬透有些不好意思,道了一聲抱歉,指著燕同歸說“其實我是給他點的。”
她知道燕同歸受天漏命格影響,身上靈石都沒幾顆,很少能吃飽吃好,沒辟谷前,餓肚子是常事,每次為了填飽肚子,只能厚臉皮去白蹭免費的,實在令人心酸不己。
久而久之,只要有機會,她都給他買些吃的。
剛才點菜點酒時,她還真沒有注意到尚月真君的情況。
只能說,尚月真君太不像禪宗的法師,加上他的傳聞不少,讓她沒意識到會不會引他破戒。
“你不是還沒剃度嗎”燕同歸不以為意,“只要沒剃度,就可勁兒地吃,不必客氣啊”
雖是這么說,他體貼地將桌上的食物挪了挪,不放到他面前“礙眼”,以免讓他不小心破戒。
尚月真君其實也不在意這些。
他打開玉骨扇搖著,仿佛將那撲鼻而來的肉香、酒香扇走,雖然嘴里說著要在紅塵中浪,但那巋然不動的姿態,又有幾分禪宗弟子清修的意味。
嘴里說著不要,身體還挺誠實的。
見他無視桌上的食物,厲引危默默地取出茶具,給他泡茶。
茶香撲鼻,果然引來他的注目。
等厲引危將沏好的一盞茶遞過來,尚月真君愜意地喝了一口,神色悠然,“果然是好茶”
姬透也捧著一盞茶,慢慢地品完,方才開口,“尚月真君,我今日來,其實是想向你們請教的。”
尚月真君只是微微一愣,便明白她的意思。
“姬姑娘,你果然與佛門有緣。”他微笑道。
厲引危瞥他一眼,頓時想將他手中的靈茶奪回來,不想給他白喝。
姬透笑了笑,繼續道“最近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研究魔物”
她將自己最近研究魔物的事情與他說了說,最后道明自己的來意,想找他請教如何能迅速地清除魔氣之法。
尚月真君面帶歉意,“姬姑娘,你身懷佛芯,與禪宗有緣,其實若是教你也無妨,只是有些是禪宗的內門功法,便是我也無法作主。”
如果只是簡單地為修士清除體內的魔氣,她自己便能做到。
但若是想像禪宗弟子那般,能大量地清除空氣中的魔氣,需要學習禪宗的功法,她并非禪宗弟子,禪宗不可能答應的。
“無妨。”姬透很是淡定,“我可以和你們交換。”
尚月真君不解,“交換什么”
“佛骨舍利。”
聞言,尚月真君瞳孔微縮,倏地站起身,嚇得正在豬拱食的燕同歸差點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