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的實力是由它們的體形來判斷的。
體形越大,實力越強。
原本派來攻擊中央城護城大陣的,都是一些馬前卒,雖然并不弱,卻也實力有限,化神修士能輕易斬殺。
眼前出現的這一只妖魔,比周圍的妖魔的體形更大,可見實力也更強。
這只妖魔是狼首人身,那雙獸瞳閃爍著冰冷的殺機,明白這名劍修的厲害。
它的目標是厲引危。
“小心啊”
城墻上無雙門弟子下意識地叫起來,十分緊張。
在那只妖魔朝厲引危攻擊時,只見他迅速地躍起,雙手持劍,朝前斬下。
突然,劍尖引動一道熾烈的金光,那束金光又似從云層中閃現,筆直地朝著那沖來的妖魔而去。
眾人只覺得眼睛仿佛被灼傷,微微的刺痛,定睛看過去,似乎烈日破開了層層烏云,日光與那柄劍重合。劍光閃過,奔來的妖魔在距離厲引危數丈時,猛地僵住,然后狠狠地朝前疾飛出去。
當它摔落在地時,妖魔的身體一分為二,鮮血狂噴。
厲引危重新降落于地,看也不看那只妖魔的尸體一眼,繼續斬殺周圍的妖魔。
所有人愣愣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天空,仿佛在尋找剛才破開烏云閃現的烈日。
“剛才那是烈日吧”燕同歸喃喃地說,“不愧是裂日劍,可劈天可裂日。”
太虛境灰蒙蒙一片,終年烏云密布,極少能見到日光,剛才厲引危那一劍,仿佛引動日光,讓人印象深刻。
城墻上觀戰的修士皆被驚艷到,來自中央界的宗門弟子議論紛紛。
“這位劍修前輩就是無雙門的秘密武器”
“真厲害,怪不得無雙門一直藏著掖著,原來是為了在此刻讓他亮相。”
“我就說無雙門奸詐,什么好東西都藏得極深,就像他們隱匿的功法一樣。”
中央城那邊的修士也被驚到。
“這人是誰那些中央界的人竟然還藏著這般厲害的化神”杜少主驚訝地問。
旁邊的易少主道“不知道,以前沒見過,估計是中央界剛來的吧。”
阮少主說“他是劍修,劍修果然比同階的修士厲害。”
只有景少主沒有吭聲。
中央城的四大家族,景、杜、阮、易四家的少主皆到此,四人默默地看著下方的戰場,沒想到會看到這般令人驚艷的戰斗。
便有人問“景少主,你怎么看”
景少主溫聲道“中央界修行之風極盛,天才輩出,厲害的修士不少,這位厲公子是名符其實的天驕人物。”
“景公子認識他”阮少主驚訝問。
景少主含笑道“有過幾面之緣。”
在場的三位少主不禁側目,雖然景少主面容溫雅柔和,看似極為親和,實則城府極深,說話滴水不漏。
眾人不由想起幾個月前傳得沸沸揚揚的景少主之子的傳聞,傳到最后,竟然沒有結果。
因為沒有結果,很多人便自動落實這景少主之子的真相,認為那個和景少主長得極像的中央城來的修士,就是景少主之子。
至于為何他沒有認祖歸宗,很多人猜測,可能是對方怨恨景少主這親爹,害他流落在外,所以不肯回歸景家。
沒看到對方一直住在中央界修士的駐地里,都沒再回過景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