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門有這么厲害的弟子他們不都是喜歡隱匿,迂著打的嗎”
“你可別這么說,要是讓無雙門聽到,要罵人的。”
“還有那金丹,你們別小瞧他,他可是景家那少主流落在外的兒子,景少主你們也知道,他的兒子能差嗎”
這話說得很有道理,眾人覺得,燕同歸有這般手段,一點也不奇怪。
四大家族的少主也在瞅著景少主。
先前他們還在看熱鬧,覺得景少主突然冒出個兒子挺有趣的,想看看他會不會被這不肯認祖歸宗的兒子鬧得儀態盡失。
哪知道人家的兒子這般厲害,還只是金丹呢,就有這樣的手段和戰斗力,若是讓他晉階化神,只怕景少主這當老子的都要被兒子比下去吧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莫過如此。
被眾人羨慕的景少主臉皮微僵,繼續端著,就讓他們誤解。
其實他也沒想到,這位小祖宗如此厲害,只能說不愧是老祖的血脈,老祖當年沒有離開太虛境時,亦是景家的天驕,資質無雙。
姬透和燕同歸終于靠近厲引危,不過很快又被涌過來的妖魔攔住。
而且這些妖魔的實力比前面那些還要厲害,都有化神的實力。七階的靈符對它們的傷害雖有,無法一口氣將它們都炸飛。
姬透并不氣餒,她收起靈符,然后手一抓,手里抓著一口黑漆漆的石棺。
石棺
城墻上觀戰的修士不解,正琢磨著她弄出一口石棺作什么時,就見她扛著那石棺,沖進妖魔之中。
嘭嘭嘭的聲音響起,石棺所過之處,妖魔皆被石棺砸飛,且被石棺攻擊到的妖魔的身體都凹扁下去,就像受到可怕的重創。
眾人都傻眼地看著這一幕。
這石棺竟然如此厲害這是什么等級的法寶
就算是出竅期的修士也看不出石棺的品級和來歷,在他們眼里,這口石棺雖然看著挺恐怖的,散發一種詭異的氣息,卻不是法寶的氣息,很是奇怪。
姬透扛著石棺開出一條血路,終于帶著燕同歸與厲引危重逢。
“師姐,你怎么來了”厲引危問道,眉頭微蹙,顯然不樂意她下來冒險。
“來幫你呀”姬透朝他笑,“燕同歸最近不是正好陷入瓶頸期嗎正好讓他下來歷練一番。”
后頭的燕同歸聞言,頭皮發麻,勉強道“姬姑娘,我是陷入瓶頸,但也要講究機緣,可能是我的機緣還未到”
姬透說“這里就是你的機緣了。”
燕同歸心中警鈴大響,便見她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推出去,推向那群妖魔。
“啊啊啊”
燕同歸只能一邊尖叫著,一邊捏訣,燕氏的秘術朝著那些妖魔而去,險象環生地逃命,使出生平最快的逃命速度。
城墻上的人看到姬透將人推出去時,也懵住了,不知道她為何要害燕同歸。
他們不是同伴嗎
景少主下意識地握緊拳頭,臉色有些難看,阮、易、杜三位少主瞅了瞅他,又看向戰場上的姬透,覺得這女修可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謀害景少主之子。
姬透沒有管外界怎么看她,她扛著石棺擊殺周圍的妖魔,一直關注著燕同歸,發現他嘴里叫得厲害,實則有余力逃命反擊,挺不錯的。
厲引危隨意瞥一眼,繼續斬殺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