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景家有一種頗為厲害的功法吞噬萬物。
據聞是景家某位先祖針對太虛境中的妖魔研究出來的,功法的威力極其強大,對修煉之人的要求極高,不是尋常人能輕易碰觸的。
景家數代弟子,好不容易出了一個景少主,就算是景家主,聽說也不適合修煉。
由此可見這套功法的嚴苛。
但不可否認,一旦修煉此功法,殺傷力之強,不是同階修士能比。
因景少主掌握這樣的功法,聽說他在妖魔那邊也掛了名,是妖魔首要除去的人族天才之一。
這般強大的功法,世人自然是羨慕、向往的。
可惜能掌握之人少之又少,加上景少主的身體,注定要英年早逝,又不怎么羨慕了。
修士只要不斷修行,修為提升,壽命也會不斷地疊加,沒人不想活得長長久久,可不想像景少主那樣,哪天說不定就沒了。
景少主一路如入無人之地,終于來到燕同歸附近。
厲引危是第一個注意到他到來的。
看到景少主的“吞噬萬物”,他的目光微閃,心中有些明悟,看來這景少主身上的秘密可不少。
景少主的到來,又是一大助力,殺傷力并不比厲引危這劍修弱。
他的吞噬給妖魔帶來巨大的重創,妖魔的數量迅速減少。
等到燕同歸的修為終于穩定在元嬰初期,天降異象,祥云東來,仙音渺渺,這場戰斗已經進入尾聲。
元嬰甘霖從天而降。
護在周圍的修士都被灑了一身甘霖,體內的傷勢迅速地修復。
甘霖所過之處,大地回春,被污染的荒原芳草叢生,開出一朵又一朵嬌艷的花,花香襲來,令人心曠神怡。
連那幾位出竅期大能都忍不住含笑凝望而來。
成長老感慨道“沒想到這片大地竟然還能回春,還以為太虛境的怪物肆虐過后,無數的尸體毒性已經侵染這片土地。”
“毋須懷疑,這片土地不知死傷多少怪物,毒性之強,早已深入地下數千丈。”浣花仙子冷哼一聲,“不過天道是公平的,有什么比渡劫甘霖的生機更充沛。”
渡劫的甘霖能凈化毒性,大地回春并不意外。
最后一只妖魔被擊殺時,天空中的甘霖終于消失。
眾人終于得以喘息,因在場都是元嬰以上的修士,頓悟的人并不多,只有幾人幸運頓悟,其他人只享受一場甘霖雨,修復身上的傷勢,緩解體內的疲乏。
景少主望著端坐在綠茵中的燕同歸,唇角含笑。
這時,燕同歸睜開眼睛,和他的目光對上,微微一愣,然后朝他笑了笑。
景少主見狀,也微微一笑回應,站在那里,迎風而立,并未試圖靠近,一如他給人的印象,不遠不近,清風云淡。
燕同歸對這位少主終于生出些好感。
他是個恩怨分明的,冤有頭債有主,對死鬼爹的怨憎并未遷怒到景家人身上,只是對景家無感。
不過這次景家人為他做的事也看在眼里,心中自然感激。
察覺到燕同歸已渡完劫,姬透扭頭問“怎么樣”
“挺好的,謝謝你,姬姑娘。”他誠摯地說。
先前姬透將他推向妖魔,并非是要害他,而他也在生死一線中終于沖破桎梏,觸摸到元嬰的契機,得以順利沖擊元嬰。
就是過程比較驚險,幸好也順利地渡完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