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奇怪,摸著鐵索一路過去,終于摸到被鐵索鎮壓著的一具黑色的棺材。
棺材
作為擁有一具石棺的女修,她最不怕的就是棺材這種東西了。
不過她并未冒然打開這口黑棺,有些疑惑它為何會在這里,還被兩根用隕鐵打造的鐵索鎮在這寒潭之下。姬透想了許多,最終仍是走開,又在周圍搜尋一遍,沒找到什么東西,便離開了。
姬透入水已經有三天。
等了三天的兩人心情都不好,燕同歸一日比一日擔心,厲引危的臉色一日比一日冷。
起初燕同歸還敢叨念幾句,后來看到厲引危的臉色太恐怖,明智地閉上嘴,以免被心情不好的劍修一劍抽來。
殘魂無意識地飄在寒潭上空,像是在發呆。
燕同歸偶爾也會問它,這寒潭底下到底有什么,會不會有危險之類的,可它根本不搭理他,讓他有些氣悶。
“你這樣不行啊,對你的雇主,怎么能如此冷漠無情呢”
他覺得自己這是用太陰之力聘請殘魂帶路,也算是它的雇主。
殘魂仍是沒搭理他,慢吞吞地飄來飄去,直到平靜的潭水之下,突然出現一道絮白的身影,破水而出。
“姬姑娘”燕同歸欣喜不已。
厲引危冰冷的面容緩和幾分,伸手過去就要將人從水中拉出來。
姬透往旁退了退,“別,這水陰冷,陰氣會侵蝕你的身體。”
怕他真的會伸手過來,她麻利地從水中爬起,仿佛絲毫不受極陰之水的影響,看得人都以為,那眼寒潭里的水只是普通的水。
燕同歸看在眼里,并沒有說什么。
與他們同行這么多年,他就算再遲鈍,也能發現姬透的異常,不過他的腦洞再大,也想不到姬透已經不是人。
姬透身上的法衣被陰水侵蝕,她先進空間換了一身衣服再出來。
“姬姑娘,你去了三天呢,沒事吧”燕同歸關心地問。
姬透道一聲沒事,將自己在潭下的所見所聞告訴他們,“潭底沒其他東西,就是有一口被鐵索鎮壓著的黑棺。”
又是棺材
燕同歸的心里陰影極大,不免想到當初在地宮里,第一次見到姬透時的場景。老實說,當時那口石棺實在太詭異,姬透的出場方式,著實嚇人,讓他很長一段時間內,對她又怕又懼。
“不會石棺里也跳出個人吧”他猜測道。
厲引危和姬透同時看他一眼。
燕同歸“我只是隨便猜猜。”
關于這問題,姬透和厲引危都不知道,兩人商量怎么辦。
“算了,不理它。”厲引危冷漠地說。
姬透很糾結,“萬一石棺里有什么寶物呢”遇寶不取,這也太難受了。
厲引危道“被鎮壓在這口極陰之水匯成的寒潭之下,必定是某種兇戾非常的存在,以陰水鎮之,并用天外隕鐵打造的鐵索封鎮,可見石棺中的東西不宜現世。”
姬透聽罷,不禁嘆一聲,“你說得對。”
這時,殘魂飄了過來,用那雙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
其實這殘魂長得很好看,縱使沒有眼睛,依然能看出它的五官秀美非常,顯然生前定是個風華絕代的大美人兒。
它就這么看著姬透,突然透出一種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