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道化神修士此時心中的恐懼。
他看到被自己抽取生機的白衣劍修緩緩地轉頭看過來,那雙重瞳邪異之極,不啻于奪命的修羅惡鬼,甚至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與他冰雪透徹的外表不符的邪惡笑容。
雖只是一瞬間,卻讓他明白,這白衣劍修根本不是他的秘法能對付的。
他也曾經偷襲過其他的化神修士,那些化神無不是被他在暗中抽取生機而死,唯有這人身上的生機多得仿佛抽不完,甚至快要將他撐爆。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爆體而亡時,一個古樸的印章朝他襲來。
瞬間,整個世界都像被鎮住,化神修士手中的線也被這股鎮天地的力量震斷了。
化神修士踉蹌地跪倒在地,嘴里大口大口地吐出血,有一種解脫的慶幸幸好,他沒有爆體而亡
這切不過發生在瞬息之間。
絲毫不知道自己無意中救了那差點爆體的化神修士的姬透在情急之下,將一直很少使用的鎮天印砸過去,反倒讓他解脫。
看到那化神修士被鎮天印鎮住后,姬透朝厲引危跑過去。
“小師弟,你沒事吧”
厲引危的臉色蒼白,連唇色都近乎于無,看起來很虛弱的模樣,“師姐,我還好。”
看到他這副模樣,她心疼極了,同時也對這群埋伏之人惱恨之極,飛快地往他嘴里塞了一顆靈丹,轉身就對付周圍的敵人。
正好這時,天空中的大日金烏消失,金光消散。
眾人再次能重新視物。
燕同歸掐訣,一道道法訣打過去,術法爆開,將遠處逃跑的人都打傷。
姬透一拳一個元嬰,將這群元嬰打得半死不活,然后冷著臉朝那被鎮天印鎮著的化神修士走過去。
當看到化神修士的模樣時,她有些吃驚,不知道他怎么變成這樣。
燕同歸捏著法訣,控制縛靈索將所有人捆起來后,拖著他們一起過來,丟進鎮天印的范圍之中。
“咦,他怎么變成這樣”他驚訝地問。
他沒有看到剛才這化神修士偷襲厲引危的一幕,甚至不知道這次埋伏的人還有一個化神,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躲在暗處。
雖不知道發生什么,并不妨礙他腦補。
眼前這被鎮天印鎮著的化神修士,臉龐、脖子和手等裸露在外的肌膚都爬上一條條鼓脹的青筋,看起來就像爬行在皮膚上的蟲子般瘆人,而且他還在大口地吐血,一臉痛苦的模樣,身上的氣息十分混亂,在爆體與不爆體之間徘徊著。
那種爆體的氣息,和修士自爆差不多。
要不是他吐血吐成那樣,燕同歸都以為他正想要自爆。
一個化神修士自爆的威力非同凡響,他們可不想體驗,肯定有多遠躲多遠。不過修士不到絕境時,一般都不會選擇自爆的。
姬透道“不知道,他剛才偷襲小師弟。”
說到這里,她依然憤怒異常。
燕同歸嚇了一跳,趕緊看向厲引危,果然見他唇色比平時更淺白,便知道他受傷了。
厲引危的臉色常年累月蒼白無血色,似乎身體一直不太好,給人一種病弱的錯覺,不過這并不影響他的強大,不會有人腦殘地找上門。
想要判斷他的身體情況,可以看他的唇色。
平時他的唇色雖淺,但仍有些血色,就像淺淺的粉櫻色,這會兒都白得像膚色,證明他剛才應該在偷襲中受傷。
“厲前輩,你沒事吧”燕同歸關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