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年輕人苦著臉,“其實、其實我們是為景少主之子而來”
見姬透和厲引危同時看自己,燕同歸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就是他口中的景少主之子,而且還是他自己當眾認爹認來的。
他不太高興,“怎么你們要干什么想殺我不成”
年輕人沒作聲,但這反應已經表明一切。
燕同歸冷笑連連,當即也不客氣,手中凝聚出無數風刃,就要將人捅成馬蜂窩。
年輕人怕他真的將自己捅成馬蜂窩,趕緊如實交待。
這化神修士來自中央城的修士,出自一個小家族,汪家依附杜家,就像童家依附景家一樣,算是杜家的弟子。
自從燕同歸這“景少主之子”出現后,就引來中央城無數注目。
這汪修士曾經還特地去無雙門的院子找過燕同歸,只是當時他們的院門封印,謝絕會客,并未見到,三人對他沒印象,他對三人卻是印象深刻。
他一直關注燕同歸,得知燕同歸領取鬼哭崖的任務,便帶人尾隨他們出城,想要在鬼哭崖中解決他們。
哪知道鬼哭崖之行不利,只好在路上埋伏,務必殺死燕同歸這景少主之子。
燕同歸冷著臉,“我和杜家、汪家可沒有仇。”
年輕人不知道怎么說,最后道“這是上頭決定的,我們只是聽令行事。”
姬透道“算了,別啰嗦了,直接殺吧。”
說著,她便朝那化神修士走過去,抬掌就朝他的丹田拍過去。
“住手”化神修士怒喝一聲。
姬透的掌風擦著他的身體落地,地面炸開,泥屑迸濺,她溫聲細語地說“你有什么遺言要交待”
化神修士怒道“本尊可是杜家的弟子”
“那又如何”姬透不在意地說,“燕同歸還是景少主之子呢,景家可不怕杜家。”
杜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又如何以景家對血脈的重視,要是知道有人對他們小祖宗出手,絕對要爆,才不會因為是四大家族就退縮。
化神修士瞳孔微縮,心知她說得對。
以景家在中央城的地位,并不懼什么,更何況景家的嫡系血脈少,對血脈的重視眾所周知。
他暗暗咬牙,“你們難道不想知是誰讓本尊殺景少主之子的”
“沒必要。”姬透淡淡地說,“左不過是與景家有仇的,回去后讓景家自己查便是,反正到時候中央城因此被景家清洗,對我們也沒什么損失,只要不連累到中央界的修士就行。”
她說得云淡風清,那群修士卻渾身寒毛直豎。
這女人分明就是想趁著這機會挑起四大家族的矛盾,好為中央界那群宗門修士謀利。
要知道,中央城修士和中央界的修士一直都有競爭,彼此并不是那么和諧,要是中央城出事,他們絕對樂見其成。
化神修士身后還有個汪家,有血脈至親,不可能坐視中央城陷入混亂。
只能說,姬透打蛇打到七寸,掐中他們的命脈。
厲引危和燕同歸都不吭聲,由著姬透發揮。
兩人心里清楚,她不是這樣的人,不會坐視中央城陷入混亂,消耗修士的實力,但這些人不知道啊。
化神修士頹廢道“我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