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魚的數量太多,一個個攻擊過去,雖能百發百中,可殺傷力并不算大,浪費時間不說,還無法阻止殺紅眼的劍修。
燕同歸引動河中之水,將之攪動,河水出現一個巨大的水漩渦,水漩渦瘋狂地旋轉,河里的大頭魚被卷入水漩渦中,暈頭轉向,攻勢也弱下來。
從河里跳出來的大頭魚越來越少,厲引危持劍的手微頓,眼角的紅暈還在,到底按捺下心中的殺意。
他的腳一蹬,小船如一艘飛舟,咻的一聲擦著水面而去,將那些大頭魚遠遠地拋在身后。
甩開魚群后,厲引危難得夸一句,“做得不錯繼續保持”
燕同歸蹲在船尾處,有氣無力地說“謝謝啊,我也覺得自己做得不錯。”
他突然有些擔心接下來的路程,有這位殺神在,自己能順利地活下來嗎真不會被殺瘋了的劍修一劍捅死
厲引危瞥他一眼,沒再說什么,站在船頭處,迎風而立,白衣飄飄,恍若仙人臨世,哪里還有剛才那凜冽如殺的瘋狂
只是那身隱而不發的劍意,仍是令人心驚膽戰。
燕同歸小心翼翼地說“厲前輩,咱們打個商量。”
厲引危漠然不語。
“您出劍時,能不能別太興奮,萬一殺瘋了”
“放心,不會殺你。”厲引危終于施舍他一個眼神,“本尊對殺你沒興趣,殺了你沒辦法向師姐交待。”
燕同歸感動得熱淚盈眶,覺得這世間有姬透在真是太好了。
幸虧有姬姑娘,自己這小命得以留下
以往三人同行時,厲引危總是最沉默寡言的那個,將自己隱于姬透身后,教人很容易就忽略他的存在。
他一直知道厲引危很危險,但如何危險法,并沒有準確的認知,畢竟厲引危以前也沒表現出來。
直到這次,只有兩人同行,這人仿佛不再克制,直接就殺紅眼。
宛若殺神在世,令人膽戰心驚。
原來以前他真的很克制,這種克制也是因為有姬透在,姬透就像束縛著他的那根繩索,只要有她在,他會變得理智克制,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燕同歸暗忖,幸好姬姑娘秉性純善、正直,她絕對不會愿意見小師弟失控,厲引危也愿意為她克制。
這兩人應該鎖死在一起
他決定回去后,要使勁兒地撮和他們。
怒濤洶涌,小船宛若一葉扁舟,順流而下,速度極快。
河里棲息著不少水生妖獸,除了那大頭魚外,他們還遇到其他的攻擊。
路過一處比較狹窄的河床時,這里的水流更加洶猛,河兩岸的石壁凹凸不平,上面似乎黏附著什么。
燕同歸還未看清楚,數支水箭襲來,被小船上的防御罩擋下,發出一陣咄咄咄的聲音。
他嚇了一跳,這時又見密密麻麻的水箭襲來。
這次他終于看清楚,原來是兩岸的山壁黏附著一些巨大的貝殼,它們是一種河蚌,呈現灰褐色,與山壁的色澤相近,很容易讓人忽略它們。
這些河蚌十分巨大,它們張開一條口,噴出一支支水箭,若非有防御陣,船上的人肯定會被突然而來的攻擊扎成篩子。
厲引危從來都不是被打不還手的。
就算有防御陣擋下,沒有傷到他們,仍是令他極度不爽。
不爽的劍修拔劍,一劍斬過去。
轟隆隆之聲不絕于耳,山壁崩塌,黏附在山壁上的河蚌落下,便見他伸手,一只巨大的靈力手將那掉落的河蚌收起來。
“厲前輩,你收它們做什么”燕同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