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童和小怪物還沒打出個輸贏,那邊厲引危已經找到離開的路。
“別打啦,我們要走了”燕同歸去分開兩只,將小怪物塞回自己的袖子里,再將陣童送回厲引危那兒。
陣童坐在主人的肩膀上,捧著臉生氣地說“那只詭物太可惡了它竟然咬窩”
燕同歸瞅著它被咬傷的臉,遲疑地說“先天靈寶的等級不是很高嗎”
所以團長其實也是個深藏不漏的吧,不然怎么能咬傷先天靈寶
陣童神色一頓,嘴硬地說“那是我讓它”然后又不甘心地加一句,“它吃了那么天材地寶,要是打不過我,它就是個浪費天材地寶的廢物,養著吃干飯的,早丟掉早止損。”
這話說得太扎心,小怪物差點又沖出來和它打。
不過陣童這話,也讓燕同歸確認小怪物確實是個厲害的,如果它沒那么慫,關鍵時候還是很有用的。
畢竟這可是吞噬天材地寶而生的詭物呢。
這樣的吞金獸,要是沒點用處,養著確實浪費天材地寶,根本養不起。
厲引危找到的是一條通往火山之下巖漿的路。
隨著他們前行,周圍的氣溫越來越高,若非有靈力隔絕溫度,只怕根本就走不下去,縱使如此,燕同歸仍是汗流浹背。
他奇怪地看厲引危一眼,“厲前輩,你怎么都不流汗。”
厲引危:“因為我比你強。"
燕同歸被噎了下,目光落到他肩胛處,因為他沒有換衣服,那里還有殘留的黑色血跡,先前的疑惑又浮起。
若是平時,燕同歸一定不會多問,就算心里有疑問,也會按捺下來。
然而這次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有膽子開口問“厲前輩,你的身體是不是不懼魔毒”
或許那魔毒確實對他造成一定的影響,不過很快就能將毒性壓下,或者將之清除干凈,所以傷口周圍還會有殘留的黑血。
厲引危嗯一聲,沒有解釋的意思。
坐在他肩膀上的陣童看燕同歸一眼,暗忖它主人可是巫皇,巫皇會懼區區一個魔毒嗎實在可笑
燕同歸道“原來如此厲前輩可真厲害呢原來我剛才的擔心是多余的你的身體看起來很不好,是不是有什么隱情,一直都這樣嗎哎,姬姑娘是不是也不懼魔毒還有姬姑娘連極陰之水也不懼,區區魔毒,應該不會”
嘭的一聲,凌厲的劍氣襲來。
若不是他的速度快,燕同歸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被那劍削掉一半,又驚又怒,“厲前輩,你要做什么就算你要殺我,也不必下如此毒手”
“你受到影響了”厲引危道,“清心咒”
燕同歸“”
他驚疑不定地看著厲引危,猛地反應過來,下意識給自己一個清心咒,瞬間心頭的躁動和火氣去掉大半,神智變得清明無比,同時也發現自己的異樣。
燕同歸臉上露出驚恐之色,又給自己幾個清心咒,然后打了個哆嗦。
“我、我好像被什么影響了”他硬著頭皮說,不敢相信剛才那個膽大包天、咄咄逼人的竟然是自己,甚至還敢去探查別人的秘密隱私。
修士之間,最忌諱的就是探究別人秘密。
雖說他們是可以信任的同伴,但也不能越過那條界,自己想說和被旁人逼著說是兩回事,燕同歸一直謹守著本份,與姬透兩人的相處也守著界線,絕對不會越界。
哪知道這次,他竟然沒頭沒腦地去質問,直接越界。
厲引危漠然地看他一眼,“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