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景家后,三人先去杜家,杜家離景家比較近。
來到杜家,他們還未稟明身份,就被杜家的管事熱情地請進去,笑道“厲公子、姬姑娘、燕公子,你們怎么來了”
雖然三人是第一次登門,杜家的管事卻是知道他們的,不敢怠慢。
“我們找杜盛公子。”姬透客氣地說,“不知杜盛公子可在”管事道“在的,請你們稍等,我這就去通知盛公子一聲。”
杜盛來得很快,進門見到三人時,不禁笑道“厲公子,姬姑娘,燕公子,你們怎么來了。”
彎月峽之行,他對厲引危和燕同歸已經很熟悉,只有姬透并不怎么熟。
不過也知道她是厲引危的師姐。
姬透道“杜前輩,我聽小師弟和燕公子說,你們在彎月峽時救過他們,特地過來感謝你的。這幾年他們都在養傷,如今他們的傷勢已好,特地過來感謝一番。”然后將東西取出來,“這是謝禮,多謝杜前輩當初出手相助,還望杜前輩莫要嫌棄。”
杜盛驚訝,沒想到他們特地過來一趟,而且事情都過了幾年。
先前在養病,所以現在過來,這話聽著也沒毛病。
“不用。”他將匣子推回去,正色道,“當初景家已經給過謝禮。”
景家
姬透和燕同歸俱是一愣,很快就明白景家的做法,畢竟燕同歸是景家的小祖宗,杜阮易三人幫了他們,景家不會什么都不做。
他們剛才去景家時,景少主并未提這事,估計在他心里,覺得這事不值一提罷。
燕同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又有些不意外。
“景家是景家,這是我們送的。”姬透堅持道,一臉誠懇,“我聽小師弟他們說了,當時的情況危急,你們仍是愿意回去找他們,此事我們銘記于心,還望杜前輩收下。”
聽到這里,杜盛也不再推辭,笑道“在下便厚顏收下了。”
見姬透臉上露出笑容,不禁心下感慨,這厲引危的師姐倒是個真誠人,剛出關就特地跑過來送禮,周全得令人無話可說。
送走客人后,他隨意地打開三個匣子,臉上漫不經心的神色頓時僵硬住。
杜盛原本以為這三人就算來送禮,也送不出多好的東西,再好能比得上財大氣粗的景家嗎哪知道人家就是比財大氣粗的景家還要闊氣,送東西都送到他的心坎上。
要是剛才真推了,他準得后悔死。
杜少主過來,看到桌上的東西,便知是特地給杜盛準備的。
“這姬姑娘是個大氣的。”他贊嘆道,“這三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杜盛搖頭,少主都不知,他更不會知道,“那燕同歸是景家的小祖宗,和他同行的兩人,無雙門那邊只說是散修。”
關于燕同歸是景家小祖宗的事,現在四大家族的一些核心成員都知道了,倒也沒大嘴巴地四處宣傳,主要也是給景家面子。
倒是厲引危和姬透兩人,在這群人眼里,來歷十分神秘。
來到阮家,進門就是一群貌美如花的女子。
阮家陰盛陽衰,由女子當家,男子只負責吃喝玩樂和傳宗接代。
濯光仙子得知他們的來意,笑盈盈地道“你們不必如此,景少主已經讓人送過謝禮,更何況那時候我們也沒做什么。”
姬透堅持給她,將對杜盛說過的話也說一遍。
“那行罷。”濯光仙子懶洋洋地擺手,和他們聊了幾句,得知他們還要去易家,沒有多留他們。
等三人離開后,她捧著三個匣子回洞府,遇到阮少主。
“濯光,這是什么”
濯光仙子道“厲道友他們送來的謝禮。”
厲這個姓氏極為少見,最近幾年,中央城只要提起“厲”姓,便知道是厲引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