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蘊含鳳凰之力的巖漿灼傷,那傷口會特別疼。
“應該不會。”姬透抬臉朝他笑,“我試一試,如果受傷,我馬上收回手。”
厲引危擰眉,抿著嘴唇。
大多時候,他都是面無表情的,很少會有情緒波動,冰冷漠然,如那山巔的雪,永遠孤寂冰冷,無一絲人氣。唯有面對她時,他的情緒會變得鮮活,讓他看起來終于像個正常人。
姬透道“小師弟,我就試一下,你不用擔心啦”
在她的堅持下,他最終讓步,說道“如果被灼傷馬上就收回來。”
她用力點頭,表示自己不傻。
等他放開抓著自己的那只手,姬透沒有猶豫,直接將手往巖漿扎進去,仿佛生怕他又阻止自己。
這莽撞的行為,看得燕同歸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姬透的手在巖漿中攪了下,然后收回來。
兩人盯著她的手,只見那只手依然白晳無瑕,沒有任何被巖漿灼傷的痕跡,最多只是泛起微微的紅,像是被燙到了。
燕同歸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厲引危拉著她的手,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里,情緒變得很激烈,低聲問“疼嗎”
“不疼”姬透朝他笑,其實是有種灼傷的疼痛感,畢竟這巖漿里蘊含有鳳凰之力,但這種疼痛她覺得不算什么,可以忍受。
厲引危定定地看著她,知道她的決定,沒有說什么。
見狀,姬透知道將小師弟搞定,朝燕同歸道“你們都進空間,我帶你們泅渡巖漿。”
燕同歸依然一臉目瞪口呆,視線在她手上轉來轉去,要不是怕厲引危拔劍,其實他更想拉著她的手研究一下。
就算她是體修,肉身也沒強悍到這程度吧
對了,在鬼哭崖時,她可是親自進入過極陰之水匯成的陰水潭下,也沒見她有什么。
厲引危問“真的可以”
“可以,交給我”姬透拍著胸口保證,“你不是最熟悉我的身體嗎”
燕同歸瞬間就看過來,雙目灼灼。
厲引危悶悶地應一聲,原本沒覺得這話有什么,瞥見燕同歸那賊亮的眼神,反應過來她這話極有歧意,突然有些不自在,耳尖微微泛紅。
等兩人進入須彌空間,他耳尖的紅依然沒有消退。
“厲前輩,你的耳朵紅了哎。”燕同歸一個沒注意,就將實話說出來。
發現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他頓時有些慫,默默地往旁移了移,生怕這位真的朝自己拔劍。
厲引危冷冷地說“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問的別問”
“放心,我懂得的。”燕同歸馬上表忠心,“我現在沒受鳳凰之力影響,不會干什么糊涂事。”他又不蠢,就算察覺到姬透的身體有異常,也不會真的去問,問太明白對自己沒好處。他們雖然是同伴,還沒有到能徹底交心的程度。
空間外,姬透將兩人拉進空間里后,便深吸口氣,然后直接進入巖漿。
和她一起進入巖漿中的還有小怪物團長。
團長原本也想跟著進空間的,但厲引危不允許,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團長跟著她,若是在巖漿中發生什么意外,也有小怪物搭把手。
所以小怪物就被留下來。
進入巖漿后,身體接觸巖漿的地方泛起一股焦灼的疼。
姬透抿了抿嘴唇,努力地控制臉上的表情,不讓自己因為疼痛而神色猙獰,那樣一定很難看。
她神色平靜地在巖漿之中泅渡,直到巖漿將自己吞沒,視野所及之處,一片赤紅色。
如此約莫走了大半個時辰,周圍的巖漿漸漸地變少,終于從巖漿中爬出來,來到一條沒有被巖漿充斥的通道。
此時姬透渾身的肌膚紅通通的,就像被水燙紅一樣。
這些不算什么,讓姬透尷尬的是,身上的法衣被巖漿腐蝕,直接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