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好看。”姬透驚奇地看他,沒想到他竟然會在意,“看起來更冷,更嚇人。”
他平時就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氣勢很足,教人不敢直視,若是皺眉,冷冰中滲著冷酷戾氣的模樣更嚇人。
不過她并不怕就是了。
燕同歸從屋子里拐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腳步一轉就往回走。
“你們繼續,打擾了”
“繼續什么”姬透笑問道。
燕同歸訕笑著轉身,對上白衣劍修那冷酷的眼神,心臟有些負荷不住,支支語語的,想說實話,又怕對方一劍抽過來。
他可沒忘記當初在彎月峽時發下的宏愿,誓要撮合這兩人。
可惜后來直沒時間,也沒機會。
“姬姑娘,你們回來啦,辛苦了。”燕同歸乖覺地說,“你們剛才在說什么”
姬透道“我們在商量煉化鳳血石的事。”
她將自己的顧慮隨口告訴燕同歸。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或者說這兩人已經不太在自己面前隱瞞姬透的異常之處,燕同歸很清楚地明白這點。
當初在彎月峽的火山巖漿那邊,他受鳳凰之力的影響,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但那何嘗不是他藏在心底的疑惑。
燕同歸暗忖,聽她的意思,好像只要煉化了鳳血石,就能直接化神。
甚至并不需要考慮化神雷劫,不需要考慮心魔和心境
不管心里如何想,燕同歸面上很穩得住,語氣輕快地問“那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出發”
“再過段時間。”姬透說道,“今天回去時,法覺師兄說要多教我一些法咒。”
燕同歸撓頭,覺得那些禪宗法師應該不會無緣無故說這個,問道“不會想教你禪宗內門的法咒吧”
“應該是。”
“那確實要好好地學。”他很支持,禪宗法咒可是好東西,學到手里,遇到那些妖魔鬼怪都不怕。
接下來的日子,姬透頻頻去禪宗的院子和那些法師們學法咒。
燕同歸也沒閑著,時常和景望姝結伴出門,不是在中央城四處亂逛,便是一起去做任務。
“這幾年,大哥的身體好像好很多了。”景望姝開心地說,“他的臉色沒有以前那么蒼白,也不再動不動吐血,連試藥都少啦。”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開心。
燕同歸道“那就好,我希望景少主活得長長久久的。”別總想將景家交給別人。
景望姝笑起來,“我也希望。”
兩人說著,紛紛笑起來,笑容明亮又爽快,引得不少人扭頭看他們,不知道他們笑什么。
“嘿,你們兩個在這里做什么”
濯光仙子的聲音響起,兩人抬頭看過去,便見對面酒樓的二樓,濯光仙子靠在窗邊,朝他們招手。
濯光仙子身邊還有易驚空、杜盛等人,都是四大家族的弟子。
他們招呼兩人過去。
兩人也不忸怩,大大方方地進去。
室內都是化神修士,兩人一個元嬰,一個金丹,是修為最弱的,卻沒有絲毫的膽怯退縮。
見易驚空往他們身后張望,景望姝笑道“不必看啦,我大姐最近在閉關,短時間內不會出去做任務,也不會出門逛街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