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咳一聲,開口道“厲公子,姬姑娘,小祖宗,今兒找你們過來,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我們收到從中央界傳來的消息,聽說陰鬼門的門主親自來到太虛境,明言要找你們為其子報仇。”
在場的景家人都擔心地看著三人。
他們沒有去過中央界,卻也知道陰鬼門的名聲,那些邪修行事詭異、殺孽極重,若是被邪修盯上,十分棘手,邪修的很多手段令人防不勝防。
“這事啊,我們知道了。”燕同歸說,臉上并無什么意外之色。
景少主微訝,“你們也得到消息”
“沒有。”厲引危冷淡道,“約莫能推測出來。”
燕同歸跟著說“當年我們在鬼哭崖遇到那些邪修,因為引高級鬼物毀掉他們的地盤,他們懷恨在心,為了報復我們,就污蔑我們害死陰鬼門少主,想讓所有邪修的恨意轉移到我們身上”
他簡單地說了下他們在邪修地盤做的事,還有趁邪修不注意,將邪修地盤種植的靈藥都偷走了
景家人無言以對。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聽得他們都覺得,邪修對他們有如此恨意是應該的。
不過他們和邪修不是一伙的,更多的是幸災樂禍,邪修越慘,他們才越高興呢,以邪修干的那些滔天罪行,被人毀掉地盤、偷走靈藥,真的不算什么。
畢竟邪修也沒少到正道這邊偷靈藥。
最后燕同歸說“其實這段時間,我和厲前輩處理了不少潛伏在中央城的邪修。”
姬透面露恍然之色,“原來你們最近去西霞山那邊,并不是為了修煉啊。”
她就說他們去得太勤快了,就算小師弟需要練劍去那邊,燕同歸也不需要特地去那里練習術法吧
厲引危道“你在學法咒,我們不想拿這事打擾你。”
“是的,你專心學法咒就行,這些我們能處理。”燕同歸附和道,“厲前輩就是知道陰鬼門的門主可能會來太虛境,提前先將那些潛伏在城中的邪修處理了,斷了邪修在城里的眼線。”以免那些邪修像陰溝里的老鼠,陰魂不散。
景少主道“看來是我們多此一舉了。”
“沒有的事,還要多謝你們特地告訴我們一聲。”姬透客氣地說,并不覺得景家人多此一舉,畢竟景家人也不知道小師弟和燕同歸提前做了這些事。
知道他們有所防備,景家人就放心了。
景少主親自送他們離開,溫聲道“你們放心,若是有空間通道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的。”
姬透當然相信他,不過心里還是有些失望。
突然想到什么,她說道“對了,我們近段時間要出城歷練,歸期不定。”
既然來了,順便告訴景家人一聲,省得他們去找燕同歸這小祖宗,突然發現小祖宗不在,四處打聽他的去處。
景少主問道“你們要去何處歷練”
“還不確定,我們要先看看。”姬透道,其實他們還沒商量呢。
景少主聞言,沒有再多問,修士出門歷練是正常的,幾時回來還要看他們去的地方,讓他們小心陰鬼門的門主。
若他們在城里,并不用擔心陰鬼門的門主,邪修不敢在中央城動手,一旦他們離開中央城,那就沒辦法保證了。
離開景家后,燕同歸興致勃勃地問“姬姑娘,我們幾時出發”
“你這么想出去”姬透笑問道。
他點頭,“當然想,一直待在城里挺無趣的,太虛境那么大,咱們還有很多地方沒去過呢。”
姬透道“那我們半個月后就出發,我這幾天和法覺師兄學難摩心經,還差些火候,學好再去。”
不過半個月罷了,燕同歸覺得完全可以等。
厲引危更不會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