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是干了不少活,她不能丟下它。
胡家三兄妹十分稀奇,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想要往別人的隨身空間里鉆的妖獸,這條蛟蛇看著也不傻啊。
“它當然不傻,傻的是你們”長衡尊者點著他們。
三兄妹有些委屈,不知道他們做了什么,先祖怎么又來嫌棄他們。
等姬透將蛟蛇收入空間,一行人離開枯水湖,朝中央城所在的方向而去。
回去的路上,每每經過妖魔橫行之地,長衡尊者便會停下來,讓他們去清剿,順便鍛煉他們的戰斗經驗。
如此走走停停,原本一個多月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一年多還沒有抵達。
這晚,眾人再次剿滅一個魔物巢。
燕同歸和胡振堂都受了重傷,魔氣入體,只好原地休整。
姬透坐在那里,先給兩人清除體內的魔氣,現在她給人清除魔氣時,速度又快又好,很快就將兩人體內的魔氣清除干凈。
兩人的臉色都很蒼白,吞了一顆靈丹,開始打坐調息。
“你們過來,我也給你們看看。”姬透將胡振軒、胡振婉叫過來。
兩人也受了傷,沒有燕同歸和胡振堂那般嚴重,體內依然殘留有魔氣,不算太嚴重,但也要清除掉。
“先二哥吧,我等會兒。”胡振婉給燕同歸兩人配藥,頭也不抬地說。
胡振軒笑道“那就麻煩姬姑娘了。”
姬透朝他溫和地笑了笑,金光從她手中閃現,開始為他治療。
那邊正在布陣的厲引危回頭看了一眼,繼續忙活手中的事。
只有長衡尊者是最清閑的,他坐在后輩準備的椅子上,宛若大老爺們般,手里還端著一盞茶,雖然不能喝,但能聞茶香。
突然,長衡尊者抬頭,看向前方的黑暗。
正在布陣的厲引危動作一頓,抬頭看過去,然后像沒事人般,繼續布陣,將靈陣加持了好幾層。
看到這一幕,長衡尊者目光微閃,探究地看著正在布陣的劍修。
厲引危當作沒看到那股探究的視線,在周圍走動。
第三重陣法生成時,他突然抬頭,與陣外一個懸在半空中,穿著紅衣、陰氣森然的紅衣厲鬼對上。
這紅衣厲鬼是個女子,青白僵硬的面容,七竅流血,一雙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不知何時,陣外陰霜漫天,整個世界陰冷之極。
陣內的人俱被驚醒,打坐中的燕同歸和胡振堂猛地睜開眼,看到圍攏在陣外的各種陰魂厲鬼,都懵住了。
厲引危劍斬下。
紅衣厲鬼飄遠,避開這一劍,同時嘴巴微微嚅動,一道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尖利聲音傳來。
這鬼哭狼嚎般的聲音,令眾人都有些不適。
“怎、怎么突然跑出這么多鬼魂”
燕同歸驚住了,捏住法門金符。
雖然他們在鬼哭崖也待了好些年,但鬼哭崖的那些鬼怪尚是血肉之軀,不像這里的鬼魂,一個個看起來厲氣沖天,那厲氣令人不適。
姬透了然地道“應該是邪修所為。”
“不錯。”長衡尊者跟著道,“只有那些邪修,才會抽人魂魄,煉成厲鬼陰魂,馭鬼殺人。”
邪修最喜歡的便是煉制鬼幡,將虐殺的魂魄投入鬼幡中日日煉化,能煉出不少強大的厲鬼陰魂為他們驅使。特別是修士的魂魄足夠強大,虐殺后煉成的厲鬼更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