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月真君喝了一壺苦茶,送他們一些人參味的護發香膏,讓姬透沒事去禪宗那邊學法咒,便慢悠悠地離開。
看到那幾罐護發香膏,燕同歸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我覺得我不需要,姬姑娘,厲公子,不如你們用著”
“不用”厲引危冷著臉,“不需要。”
被兩個男修盯著,姬透慢吞吞地問“你們覺得我需要”
兩人很有求生欲地說“不需要,師姐的頭發很好”
“姬姑娘青春永駐,三千青絲又黑又亮,比尚月真君的頭發的光澤還要明亮,根本不需要什么護發”
姬透臉上又恢復笑意,笑瞇瞇地起身離開。
兩個男修這才松了口氣,對視一眼,然后厲引危起身離開,“這人參味的護發香膏,就給你用了,你會用吧”
覺得自己其實不需要的燕同歸迫于劍修可怕的眼神,只能委屈地點頭。
翌日,當燕同歸頂著一身人參味兒出現,來找他的景望姝驚訝道“小祖宗,你怎么一身人參味兒”
燕同歸“用了一款人參味的護發香膏。”
景望姝哦一聲,“還是桃花香好聞,你以前一身桃花香挺好的,和姬姑娘一樣。”
他們住在桃花終年不敗的院子里,和那群無雙門的弟子一樣,都沾染一身桃花香,終年不散,挺好聞的。
聽到這話,燕同歸終于明白自己為何被逼著使用人參味的護發香膏,原來如此,看向厲引危的眼神有些微妙。
厲引危當作沒看到,走到姬透身邊,聞到她身上幽幽的桃花的香味,頓時有些滿意,“師姐,你要去禪宗那邊嗎我送你去。”
姬透沒多想,朝景望姝打了聲招呼,師姐弟倆一起出門。
這次回到中央城后,他們決定先休息一段時間再出門歷練。
雖說是休息,其實仍是為修行忙碌。
厲引危天天都去西霞山那邊練劍,燕同歸偶爾會和他一起去,不過更多時間,會和景家人一起去做任務。
姬透依然每天去禪宗院子和那些法師學符咒,空閑時參悟上古符箓,每天還要抽出些時間用凝魂珠修煉神魂,遇到戰事時,也和其他人一起出去參戰。
看到她在戰場上的表現,一拳一只妖魔,或者一把高階符箓丟出去,炸飛一片魔物,所有人都暗自慶幸,沒有因為好奇她的修為招惹她。
屆時說不定被她一拳擊來,就像打爆妖魔一般打爆他們。
不過更多的人注意到姬透所用的符箓,上門來求符箓的不少,連景家都求上門。
符箓本就是戰斗中的制敵法寶之一,修士戰斗時,習慣性配幾張符箓以防萬一,低階的符箓就算了,高階符箓可遇不可求,得知姬透已是八階符師,簡直讓人趨之若鶩。
姬透現在已經不缺靈石,不用努力畫符箓賺靈石,不過有人求上門時,她依然會抽空給他們畫。
“你為何自攬麻煩”長衡尊者搖頭,“你若是拒絕,他們也不敢得罪你。”
一個八階符師,在太虛境已經能橫著走,誰都不敢輕易招惹。
丹符器陣雖稱為輔助之道,其實修士戰斗中根本少不了它們,只要能修煉到高階,便能凌駕于眾多修士之上,受人愛戴。
姬透道“世道危險,多些保命法寶,讓他們活命的機會多一些他們鎮守太虛境,為的是靈級世界的安危,不管如何,是值得令人敬佩的。”
她自己做不到,不代表她不敬佩那些死守太虛境的人。
既然自己能幫助他們,為何不一些幫助
長衡尊者不禁笑了一聲,沒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