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同歸不禁有些擔心,他覺得自己就是個俗人,毅力雖然有,也就比正常人略高一些,沒有達到那種變態的程度。
長衡尊者嗅聞著茶香,問他們幾時出發。姬透道“三天后。”
“這么趕”他看著這三人,能看出他們的急切,不再說什么,“本尊便在此祝諸位一路順風。”
三人皆起身,朝他行禮“多謝尊者”
雖然他們嘴上不說,心里確實非常感激長衡尊者,他給他們的指點和饋贈極多,儼然就像一位修行之途的引路者,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雖然平時有些不著調。
長衡尊者看得牙酸,“行了行了,你們沒事就走吧,日后說不定還能在其他大陸相見。”
話雖是這么說,但姬透三人心里知道,相見之日可能遙遙無期。
如今這具傀儡身體里只是長衡尊者的一縷神識,說不定哪天就消散了,或者被本尊收回,想要真正再見,除非他們能飛升仙界,遇到長衡尊者本尊。
三人離開藥宗后,又去了禪宗。
正好禪宗的院子就在藥宗旁邊,距離近,抬腳就能到,索性便直接進去。
禪宗的弟子對姬透三人已經不陌生,見他們到來,行了一個佛禮,笑問道“姬師妹是來找尚月師弟的嗎”
姬透回了一禮,“是的,不知尚月師兄在不在”
“在的,就在悟靜室,你們直接過去便是。”
三人朝悟靜室而去,進門發現這里有好幾個禪宗的法師,正在商量禪宗最近領取的一個任務。
沒有戰事時,各宗門弟子也不是一直守在中央城,會出城去做些任務。
禪宗的弟子自然也不例外,而且禪宗的法師非常受人歡迎,甚至還有人特地聘請他們隨行做任務,給的報酬并不少。
就是不知道這些法師怎么花的,每次儲物袋里的靈石很快就沒了,和燕同歸這個守不住財的天漏命格有得比。
燕同歸覺得,自己是被命運愚弄,這些法師是自己愚弄自己。
見三人到來,法師們停止討論,得知他們來找尚月真君的,揮手讓他去了。
尚月真君帶他們來到隔壁的禪室說話,拿出苦茶時,見姬透和燕同歸苦著臉,不禁有些樂了。
他笑問道“你們的茶喝完了嗎我這里還有幾斤,都送給你們。”
三人“”
就算是喜歡收集各種靈茶的厲引危,也覺得禪宗的苦茶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每次他喝一口苦茶,要費極大的毅力,才能維持面色不變。
不過他倒是喜歡給姬透和燕同歸泡,看他們喝。
尚月真君將茶湯推到他們面前,笑問道“你們來找我有什么事”
雖說姬透經常來禪宗這邊,三人卻很少一起同來,最多是厲引危和燕同歸將她送過來,到門口就離開,像這種三人一起過來,便知有事找自己。
姬透開門見山地說“尚月師兄,我們要走了。”
“走”尚月真君愣了下,“你們是想離開太虛境返回中央界不過還要等十年吧”
“不是。”燕同歸道,“不是回中央界。”
尚月真君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疑惑地看著他們。
姬透肯定地點頭,“是的,我們并非回中央界,而是前往星級大陸。”
對于尚月真君,她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這些年,她和禪宗弟子學習法咒,對這群法師的秉性十分熟悉,尚月真君于她而言,亦兄亦友。
半晌,尚月真君問道“你們要如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