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煬其實很好奇她要做什么,可惜有些事不好問得太明白,他故作不知地問“姬姑娘還要試嗎”
姬透道“休息會兒再試。”
那群幻海界修士聽罷,決定等會兒就走,這地方果然不能待。
姬透好心地提醒,“明宗子還是走罷,萬一傷到你可不好。”
明宗笑容明朗“在下皮糙肉厚,倒是不在意受不受傷。”
聞言,姬透不再說什么。
等休息完后,她繼續去碰觸那些玉龍柱,每在龍首的光束襲來時,她飛快地避開,直到所有的龍獸都開始攻擊,她利索地趴在地上。
幻海界的人再次躲起來。
聽著那轟隆隆的爆炸聲,他們很是不解。
“她到底想做什么”戰魁納悶地問,“宗子,你知道嗎”
明煬道“我怎會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你不是和她很熟悉嗎”
“對啊,當初你們不是差點就成為未婚夫妻嗎”
明煬無語地說“你們也說了,只是差點,證明還沒有我當時就只見她一面,現在都隔那么久,能認出她已不錯,我們并不熟悉。”
眾人哦一聲,明顯不太相信。
隨著時間流逝,坍塌的宮殿越來越多,這附近幾乎變成一片廢虛,已經沒有多少修士過來。
明煬微微瞇起眼,望著祭壇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宗子”
他突然道“我們在此耗費的時間不少,該離開了。”
幻海界所有修士不禁看向他,不明白他怎地突然間就想通,決定離開。雖然不知道他為何決定留下,不過宗子的決定,眾人并不會去質問。
明煬道“走吧。”
他站起身,朝祭壇那邊的姬透揮了揮手,帶著幻海界的修士離開。
在這群人離開后,方圓百里終于安靜下來,再無一絲人跡。
祭壇里的姬透淡淡地看了一眼他們消失的背影,并不怎么在意,等她休息過后,又繼續去碰觸玉龍柱。
轟隆隆的爆炸聲再次響起。
在那些修士眼里,她此舉莫名其妙,甚至可能是自暴自棄。姬透心里清楚,她只是想試驗一下這些玉龍柱會不會有力量頹疲的一天。
這世間不管是什么法寶,都需要靈力啟動,靈力是支撐法寶使用的關鍵,若是沒有靈力,一切都是枉然。
這些玉龍柱應該也是法寶,只要確定這點,便能肯定龍首噴出來的光束是有時限的。
只要這些光束消耗完,屆時沒了光束拱衛,取那青銅匣子自不在話下。
這也是姬透所能想到的最直接、笨拙的辦法,否則以祭壇的禁靈限制,永遠也無法取到青銅匣子。
姬透不厭其煩地消耗玉龍柱的靈力。
直到十天后,她發現龍首噴射出來的光束的威力變弱了,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半個月后,玉龍柱終于失去溫潤如玉的光澤。
七根玉龍柱宛若失去光華,變得黯淡無光,如同蒙塵的玉石,染上瑕疵。
當七根龍首的光漸漸地熄滅,半空中的青銅匣子失去依托,從上面掉下來,被站在那里的姬透伸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