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蘇雋鳴懷中的冬灼突然仰起頭,甩開奶瓶,沖著許瀾卿發出充滿怒意的嘶吼,渾身雪白毛發束起,是全身戒備的姿態。
緊接著直接撲到許瀾卿身上,咬上他伸過來的手臂,眼神兇狠,鋒利的乳牙直接咬破了羽絨服。
“啊”許瀾卿痛得臉色煞白,他往后退了幾步,隔著羽絨服,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好像被硬生生咬住,用手摁住小奶狼的后頸,試圖甩開,紅著眼瞪著“松口”
冬灼被掐得疼,晶藍色的雙眸冷冷地注視著面前的人類,宛若看著什么塵埃垃圾,沒有絲毫要松開的意思,它繼續發出憤怒的悶哼聲。
旁邊的人看到臉色大變,這要是被狼咬了沒制止的話這手不廢也得殘。
“快去拿麻醉針”林教授讓自己的學生趕緊去。
蘇雋鳴扶著輪椅,見況厲聲喊道“冬灼松口”
“嗚嗚”冬灼聽到蘇雋鳴的叫喚聲,稍稍松開了口,后又像是不甘心那般又死咬住許瀾卿的手臂,繼續發出嘶吼。
“老師”許瀾卿疼紅了眼,他望向蘇雋鳴,眼神里帶著懇求“救我”
血從被咬的位置滴落,那處的羽絨服已經被咬破,絨毛毛絮亂飛,也就是鋒利的牙齒已經是直接咬上皮肉骨頭,再不制止很有可能出事。
蘇雋鳴并不知道冬灼為什么突然對自己的學生有那么大的敵意,現在也無暇顧及那么多,他推著輪椅想到許瀾卿面前。
卻被身后的林教授眼疾手快的拉住輪椅“雋鳴你別過去,這小家伙脾氣又來了,我已經讓人拿麻醉針過來了。”
但卻阻攔不了蘇雋鳴。
“冬灼,松口”蘇雋鳴伸手要去抱掛在許瀾卿身上的冬灼。
冬灼依舊死死咬著許瀾卿手臂上的肉,只見它小腦袋往旁一撇,兇殘的將許瀾卿手臂上的肉硬生生撕咬了下來。
血頃刻間飛濺了出來。
許瀾卿瞳孔緊縮,焦距縮了又散,他渾身發顫,痛得失聲,最后身體撐不住這樣被撕破皮肉的痛苦,重重跪在雪與沙礫摻雜的地面上。
膝蓋處掀起雪的飛揚。
這樣的場面太過于血腥,所有人都被這樣的情況震驚得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再小的狼,也是猛獸。
“快叫醫生”
“麻醉針拿過來沒有可不能讓它傷到其他人”
“快把蘇教授推回來”
僅有一月大的小奶狼跳回地面,體型不大,脾氣卻狠厲。
它站在雪地眾人中間,渾身緊繃緊盯著某個方向,毛發直立,鋒利的乳牙咬著那塊肉,唇邊的血跡沾染在雪白毛發上,渾身充滿著純白與暴戾,警惕的晶藍色雙眸環視著周圍,最后仰頭嘶吼了一聲。
像是哀鳴。
“冬灼。”
冬灼僵了兩秒,它緩緩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