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灼滾得有點暈,等它滾停了才抬起被轉迷糊的腦袋,甩了甩身上沾著的雪,然后映入眼簾便是一雙靴子,抬頭一看,它晶藍色的雙眸蹭的亮了,尾巴一翹,耳朵抖了抖,興奮抬頭。
“嗷嗷”
媽媽
冬灼叫完還回頭看向自己的七匹狼哥哥們興奮的嗷叫“快看,我媽媽呀”
七匹狼中的大哥可憐的搖了搖頭,它轉頭看向二弟“我們的傻白甜小弟認錯媽了,這可怎么辦”
二弟表情嚴肅,是只冷酷的雪狼“或許用這樣的方法靠近蘇教授能夠讓蘇教授幫我們找出殺害父親的兇手,我覺得無所謂。”
三弟認可點頭“是的,我也覺得現在告訴小弟父親母親死了這件事有點殘忍,等它斷奶后我們再告訴它吧,先讓它無憂無慮喝一段時間奶,之后它可就沒那么輕松了。”
四弟說“我們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蘇教授了,也該讓小弟多跟蘇教授親近親近。”
達成一致的七匹狼不約而同點頭,最后齊刷刷的,朝著不遠處輪椅上蘇雋鳴行以注目禮。
它們心里清楚,在這個保護區里,只有兩個人對它們是發自真心的喜歡,愛護它們,保護它們,一個是蘇重軍爸爸,還有一個是蘇雋鳴。
只是不知道這些年蘇爸爸去哪里了,只剩下蘇雋鳴陪著它們。
而蘇雋鳴是它們從小的玩伴,是它們看著長大的男孩,現在更是它們的救命恩人,把雪狼最后的狼王交給蘇雋鳴,它們很放心。
蘇雋鳴感受到鐵門外那七只雪狼的注目,眼眶漸濕,他笑道“我回來了,你們也回來吧。”說著偏過頭看向法醫和林教授“你們找塊高一點的石頭站上去,我去開門了。”
話音落下,他彎下腰撈起腳邊的冬灼放到腿上,然后推著輪椅往鐵門前去。
林教授和法醫自然明白蘇雋鳴的意思,畢竟這雪狼是認人的,雖然不會隨便吃人,但還是具有危險性,他們還是站高一點比較安全。
鐵門打開,外頭的七匹狼歡脫的沖了進來,那叫一個百米沖刺,那看得人那叫一個膽戰心驚。
江宇跟林教授站在石頭上相互依偎。
只見七匹狼像是回到自家中那般的放松,你追我趕的圍著場子跑了十幾圈,最后回到了蘇雋鳴的跟前,全部將身體伏倒在地上,抬高后股,對著他歡脫的搖著雪白的狼尾巴,在雪地里掀起雪花飛揚。
而蘇雋鳴腿上的小奶狼冬灼更是抬起前腳扒拉著他的衣服,歪著腦袋,沖著他奶呼呼的叫了一聲。
“媽媽”
蘇雋鳴“”他低頭看著冬灼,像是懷疑自己剛才聽到的聲音“什么”
“媽媽”冬灼抬頭看著蘇雋鳴,又甜甜的叫了一聲。
蘇雋鳴表情訝異,他轉過頭看向一旁大石頭上相互依偎的法醫和林教授“你們聽到冬灼說什么嗎”
法醫和林教授對視了一眼,然后一同說道“嗷嗷啊。”
蘇雋鳴“”
“嗷”冬灼又叫了一聲,而后埋下頭又開始鉆蘇雋鳴的衣服,奶呼呼的腦袋拼命的想要鉆進去,一副著急想要喝neei的樣子。
蘇雋鳴摁住這家伙迫切的小腦袋。
他剛才是幻聽了吧
冬灼喊他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