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狼15
連續下了兩個月的雪終于停了。
而這兩個月是風平浪靜,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什么那般。
如果要說有變化的話,那就是他的身體,說不上變好,因為總是發燒,但也不算是變差,因為他的精神總是很不錯。還有一個變化就是,他能夠完全聽懂冬灼說的話了。
就是一到七的他還是沒有能完全聽懂。
但他有時間,他不會離開這里的。
此時,狼圈里所有雪狼都被放了出來自由活動,它們奔向最愛玩的湖泊,在雪地上,這幾道矯健帥氣的雪白身影宛若閃電,腳印落在雪地上留下一連串的足跡,與風擦肩而過叫囂著自由。
而跟在最后邊的小奶狼跟它們相比就像是一個小玩具,畢竟才兩個月大,跟在哥哥們的屁股后,跑也跑得踉踉蹌蹌的,跟個小毛團似的,緊趕慢趕想要跟上,結果有點笨還被雪絆倒。
冬灼尷尬的想要爬起,結果就聽到后頭傳來的笑聲。
它扭過頭,見身后的蘇雋鳴在笑,然后就攤在雪地里不動了,歪著腦袋,看愣眼忘了爬起來。
蘇雋鳴身穿著抗風防水的黑色沖鋒衣,渾身上下除了手套是白色的,其他都是清一色的黑色,清冷如玉的面容在雪地的映襯下顯得整個人愈發冷。
但在冬灼眼里其實這男人穿什么顏色都一樣,唯獨這張臉,是它眼里唯一的色彩。
也是雪地里唯一一抹亮眼的色。
就連呼出的白霧都格外的不一樣。
就很好看。
摔了一跤也挺值得呢。
老大冬灼故意
這小子見腳軟,就知道撒嬌賣萌。
狼王童養媳
蘇雋鳴腳步一頓,他站在雪地里,望著跑遠的七匹狼,這一段又跟加密似的話語傳入耳里的對話。
什么故意
什么童養媳
“這個獵手顯然對這一片的地形很熟悉,在雪狼死前死后的這段時間里,監控里頭都沒有拍到獵手的身影,這說明他知道監控死角在什么位置,也對雪狼經常待的地方了如指掌,完美的避開了這些位置。”
“再結合前幾年保護區還未建立時在西爾克森林發生的獵殺雪狼案件,應該還是同一個人。江法醫說,這人的解剖手法是y字形切開法,也就是他在最靠近保護區的區域里實施了犯罪,并且是長達一小時,要將三具雪狼尸體進行解刨并分解所有器官,是需要時間的,顯然他有幫兇幫他掩蓋現場。”
走在旁邊的章警官正在說著這個月的偵查突破點,然后就發現蘇雋鳴停了下來。
“怎么了蘇教授”
蘇雋鳴回過神,他側眸看向身旁的章警官,收起異樣“沒,您繼續說。”看來保護區里除了他們這一支剛來的隊伍,其余人都有嫌疑。
腦海里鬼使神差的浮現了許瀾卿的臉。
不是他懷疑學生會是兇手,是冬灼給予他的反應線索,為什么冬灼會對許瀾卿反應那么大,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麻醉劑嗎還是冬灼在告訴他什么。
只是目前能夠得到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他也不可能貿然的去懷疑一個人,更何況是自己帶出來的學生。
“但我們的同志經過這一個月的反復查看還是發現了可疑的地方,也是我們遺漏的一個關鍵點,就是湖泊上的影子。”
章警官將手中的平板遞給蘇雋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