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喪心病狂的獵人千方百計的獵殺雪狼,不知道他們在背后做了什么更加喪盡天良的事,又或者是為了印證這個荒謬做出違反倫理道德的人體實驗,所以除了我,我不要讓人有機會抽你的血,不管你身上有沒有攜帶都好,在保護雪狼的同時,也要保護好自己。”
“這個性質的永生并不值得研究,雪狼被研究的價值也不應該于此,一切不利于人類社會發展違反倫理道德的研究都是禁止的。”
顧醫生看著蘇雋鳴“要警惕對永生這個概念十分好奇且敏感的人,在檢測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千萬小心。”
“因為你很有可能已經成為某些人的目標。”
蘇雋鳴對上顧醫生的目光,對永生這個概念十分好奇且敏感的人
鬼使神差的,腦海里浮現一個人的臉。
“好,我知道了。”
“還有。”顧醫生停頓須臾,他認真看著蘇雋鳴“你不能再這么折騰你的身體,發燒和暈倒不是什么好的訊號,我擔心你會出現心臟移植排斥反應,到時候來不及就真的麻煩了。”
蘇雋鳴垂下眸“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這事一定要聽我的,這邊醫療條件差,就算飛機上有器械,但無法應對突發事件。所以最多兩個月,兩個月后必須回去。如果你再突然發燒暈倒,不用兩個月我立馬帶你走。我是你的醫生,我有責任這么做。”
“但是這個案子”
顧醫生徑直打斷他“命都沒有你拿什么來守護你要守護的雪狼,所有人都期盼著你好,雪狼們也需要你,所以請你務必愛惜自己的身體,”
“嗷”冬灼似乎察覺到蘇雋鳴情緒的低落,仰頭望著他。
蘇雋鳴被冬灼這個眼神看得心軟,他的心里已經開始產生了難以割舍的情緒,但如果短暫的分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遇,似乎也沒有那么傷心。
他揉了揉冬灼的耳朵“乖乖,要是我突然走了你不要追知道嗎”
冬灼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它只能仰著頭盯著蘇雋鳴,生怕面前這男人突然不見了。須臾后,它像是感受到蘇雋鳴的情緒,垂下耳朵把腦袋埋在他手心里,晶藍色的眼眶濕潤了。
。
下午,由于燒持續未退,蘇雋鳴被大家強制要求休息,但是野生動物保護協會專家組成員與專案組警察來到保護區,說事件有了重大突破。
蘇雋鳴得知情況,想也沒想的披上外套就過去,顧不得那么多。
身后的顧醫生跟管家只能嘆著氣。
保護區監控室
此時里邊正在對這次事件進行著討論分析。
“上次我已經跟蘇教授說過,這個獵手對這一片的地形很熟悉,也就是說明他已經有了獵殺狼王的計劃,并且是蓄謀已久,時間正好是在蘇教授離開保護區的時候。再從已有線索我們的同志暫時判定出,這個案件可能是由一個獵人和兩只雪狼完成。”
“兩只雪狼里應外合的配合,應該是在深夜的時候捕捉到雪瑞雪恩跟瑞八的身影,對它們進行了大劑量致命藥物注射,最后由獵人進行解剖分尸。”
“這兩只可疑的雪狼我們有了初步判斷,根據湖泊倒影上發現的雪狼影子,我們局的模擬畫像師已經根據倒影還原,圖片在這里,蘇教授你看看認不認識這只雪狼。”
多媒體電視上打開了一張圖片。
蘇雋鳴看著被畫像師還原的畫像,沒有了監控截圖上植被的遮擋,完全畫出了一直四腳站立的雪狼,只見它身形高大,約莫人類一米八幾的個子,腦袋,面部、以及露出的直立上半身都被狼毛覆蓋著。
五官完全是人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