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瀾卿,他很在乎你,看似在乎你的身體,實際很在乎你的血液里是不是已經攜帶上永生細胞,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的細胞里已經存在這樣的永生細胞,會因為你的狀態低下時隨時為你無限分化類海拉細胞。”
“而這種帶著實驗目標發起對雪狼的虐殺絕對不是個狼或者是個人行為,很有可能是實驗室行為,他們可能正在做什么實驗。”
“小少爺,如果你的血樣被他們拿走,我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是這樣,你會多危險。”
蘇雋鳴垂下眸,他攤開掌心,隨后像是想到什么,拿起茶幾上果盆里的水果刀,皺著眉對著手指狠心劃了一刀,血頃刻溢出。
顧醫生愕然瞪大眼,倏然站起身“小少爺你做什么”
然而在下一秒,被劃傷的手指位置,開始漸漸愈合。
蘇雋鳴放下水果刀,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剛才割傷,現在漸漸愈合的手指位置,金絲邊眼鏡底下眸色漸深,他想到了冬灼“顧醫生,我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是冬灼救了我。”
他抬眸看向顧醫生,眸底蕩開漣漪“當時我被雪埋著,是冬灼它用血救的我,如果不是它我可能已經死了。”
所以是冬灼賦予了他這個能力。但又為什么選擇了他。
“或許是當年您父親救了雪狼狼群,我聽說是他把雪狼從獵人手里救回來的是嗎”顧醫生看著蘇雋鳴手指上已經快要愈合的位置,突然覺得信仰佛祖好像也是有用的,畢竟還有更不科學的時間就在他面前發生“狼是很懂得感恩的生物。”
“嗯,我父親說他那時候大學剛畢業來西北就意外遇上雪狼,從那之后就有的不解之緣。但冬灼我并沒有見過,剛見到它的時候這家伙才一個月大。”蘇雋鳴沉默須臾,他把刀放回果盤里。
“那現在你想怎么做”
蘇雋鳴思索半晌,隨后做出決定“我想讓冬灼嚇嚇他。”
只是冬灼這小家伙現在說話還不太利索,很多東西問了好像也懵懵懂懂,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長大些。
“嚇出他的原型”
蘇雋鳴輕笑出聲,但他此時并沒有開玩笑的心情,唇邊的笑又淡去,眸底浮現清冷“如果他有原型的話,我想這件事可能是警方都無法處理的,而冬灼又還沒長大,那只能我來處理。”
“處心積慮的來到我身邊,殘忍殺害我的雪狼,殺了我的雪瑞,那我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把他們揪出來。”
“那你別總讓許瀾卿那么靠近你,現在他不好說是什么情況,安全起見跟他保持距離。”
“我知道了。”
兩人又在房間里聊了會,包括顧醫生交代他要注意身體跟小心事項,讓他不要一個人行動,最后兩人才故作無事離開房間回到草坪上。
此時大家都還在忙碌著。
蘇雋鳴的目光不動聲色掠過正在裝盤的許瀾卿,或許是被許瀾卿察覺到目光,正好對上他抬眸,只見他的學生對自己笑了笑。
他忽然覺得背后發涼,甚至是令人發指。
如果真的是如他們剛才所說的猜測,是他引狼入室,是他間接害了雪瑞,那他日后該如何去見他的父親。
忽然身體晃了晃,隨即背后就被一只手撐住。
“老師小心。”
背后的人正是許瀾卿。
蘇雋鳴面容如常,然而心理早已經產生了生理性厭惡,他不溫不熱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