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可以回保護區”
“你是要我背你回保護區”男人扭過頭看向蘇雋鳴。
蘇雋鳴頓時啞然,他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哪里敢這樣麻煩一個好心幫助他的人“沒有,我就是怕麻煩你,你現在應該是在巡林吧”
“嗯,在巡,這不正好巡到你了,上來吧,我背得動你。”
蘇雋鳴本想著拒絕,誰知他的衣角被扯了扯,扭頭看了眼冬灼,就看見冬灼的小腦袋點了點,然后用著幾乎需要湊近的音量,現在卻準確無誤的傳入他的耳里
“主人,他很奇怪,我們跟過去,別怕寶寶可以保護你的,我想再聞聞他的味道。”
他怔住半晌,自己的聽力什么時候那么好了。
還有就是怎么這個小家伙突然一下就能說那么多話了
于是他持著疑惑,沒再拒絕,小心的趴到男人的背上,就在他想拿上自己的鞋時男人直接把他的鞋給拎了起來,連著他自己的背包也一起拿著,就相當于現在就單臂托著他臀部,另一只手拎著東西。考著什么。
蘇雋鳴本想著婉拒,畢竟也就是摔了一下,然后他自己嘗試著站起身,發現腳踝襲來一陣巨疼,臉色剎的白了。
男人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小心”
“嗷嗷嗷”冬灼見這男人碰蘇雋鳴立刻沖上前去咬他的褲腿,拉扯著不讓他碰。
“小家伙,我現在是在幫你的主人,你確定要這樣對嗎”男人沒有動怒的意思,反而語氣溫和詢問著躁動的冬灼,于此同時扶著蘇雋鳴坐回原位,而后單膝蹲在他跟前握上他的馬丁靴。
隨即抬眸問他“先生,你應該是扭到腳踝了,加上你膝蓋受傷,如果你不需要我的幫助可能也很難自己走回去,方便我幫你看看嗎”
蘇雋鳴心想人家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而他也確實是需要幫助,畢竟這里走回保護區也得十幾分鐘,自己再拒絕好像認真的叼著鞋,就自顧自的走在男人腳邊,是比平時還要沉默的狀態,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腿有點短,要小跑著跟上這男人。yhugu
它跟的很緊,也時不時抬頭看看蘇雋鳴。
有些緊張。
蘇雋鳴察覺到這小家伙跟平時不一樣的表現,這也讓他提高了警惕,怎么回事,冬灼怎么突然對一個陌生人那么的警惕。還有為什么要叫他跟過去
是發現什么了嗎
護林人就住在森林里頭,很快就走到一處相對空曠的林地,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兩層的木屋。
蘇雋鳴很熟悉這個木屋,因為這個是之前的護林人住的木屋,小的時候雪瑞就經常帶他來這里玩,他突然有些好奇“你好,我想問問之前的李叔他不住這里了嗎”
“他回家照顧孫女去了。”男人背著他走上木屋二樓“所以現在我在護林。”
蘇雋鳴眼鏡底下眸色深了幾許,李叔婚都沒有結,怎么可能有孫女
這人
他低頭看了眼冬灼,發覺冬灼也看向他,對上眼的瞬間,忽然反應過來冬灼為什么那么反常。
“主人,他身上的味道跟許瀾卿一模一樣,都是我討厭的味道。”
蘇雋鳴頓時怔住。
他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跟表情不袒露于面,冬灼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這男人跟許瀾卿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只有喝過我的血的人類才能聽到我說話,他聽不到的。然后主人你聽我說,我想看看他的臉,他的味道跟許瀾卿一模一樣,好奇怪。”
蘇雋鳴心頭咯噔一跳。
他不可能去質疑狼的嗅覺。
所以面前這男人
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