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灼也被淋了個正著,頓時愣住,然后見蘇雋鳴身上濕了些許,連忙伸手給他擦擦臉。不擦還好,這只黑手直接把蘇雋鳴臉頰擦得左邊黑一塊,右邊黑一塊。
“”冬灼對上蘇雋鳴眼鏡底下的雙眸,聽著他似乎有點嚴厲的語氣,有點慫的放下手,怕被發現“你別兇嘛,我不是故意的。”
“自己洗,我去給你拿衣服。”蘇雋鳴無奈摘下眼鏡,把臉頰上的水擦干,轉身要走。
心想這家伙在保護區估計也是用狼型生活的,不懂人類社會的一些東西是正常的,也不是有心的,沒什么可氣的。
他剛準備走就被從后邊圈住肩膀。
本來襯衫后邊還沒濕的,現在貼在身后這家伙的胸膛上,全濕了。yhugu
全磨砂玻璃淋浴間正對著鏡子,鏡子正倒映著相擁的兩人。被高大少年抱在身前的男人襯衫濕透,冷白的臉頰滴落著水珠,右手拿著金絲邊眼鏡,如果再認真看,凈白的耳朵已經染上緋紅。
“主人,我們就不可以一起洗嗎”冬灼把腦袋枕在蘇雋鳴的肩膀上,用鼻尖蹭了蹭這嫩白泛紅的耳朵,像是在捕捉著他無比眷戀的氣味“反正你衣服都濕了。”
蘇雋鳴從沒覺得這么的不自然跟燥熱,明明是被冷水淋了一身,但是他竟然感覺到從腳底上涌的熱,雖然知道冬灼可能就是覺得好玩。
他沒有扭過頭,稍稍用力把這家伙甩開“自己洗,長大了得要自己洗澡。”
“可是寶寶才兩歲啊。”
“哪有像你這么成熟的兩歲寶寶。”蘇雋鳴沒忍住往后瞄了眼冬灼,然后就見他那么大個人一點都不害臊的站著,他看過去也沒有完全要擋住的意思,只能快速移開目光“我去給你拿衣服。”
就在他準備離開浴室時,不經意瞥見鏡子里的自己,然后就發現自己的臉頰有兩個黑色手印。
他腳步頓住,抬起手默默擦了擦臉,想到了剛才冬灼用手給自己擦臉“冬灼,你怎么來的”
“我跑過來的。”
“用人形跑過來的”
“狼型。”
“跑了幾天”
“兩天。”
“跑過哪里”
“跑過好多地方呢,我跑得可快了,在路上我還遇到一個水坑,在水坑里玩了一會。”
蘇雋鳴腦海里腦補了一個雪白的傻大個在水坑里踩著水跳來跳去,污水把身上毛發全部弄得臟兮兮的,忽然好像可以理解為什么這家伙變成人形看起來臟兮兮的。
他想把搓澡巾拿來了。
不知道能搓出多少污垢來。
一想到就手癢癢,于是他扭過頭看向冬灼,就看見這家伙的眼神瞬間亮了,腦袋上的耳朵立刻抖了起來,甚至連狼尾巴都變出來了。
蘇雋鳴對上冬灼這跟燈泡似的灼灼目光“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幫你洗。”
冬灼身后的尾巴瞬間興奮的搖了起來,連帶著前邊都開始搖晃“好”
蘇雋鳴覺得這個畫面有點點不太雅觀,默默轉過身“別晃了乖乖,頭暈,在這里等我。”